张芳草冷眼旁观觉得这人真是个脑袋简单的蠢货,还口没遮拦,这也好意思随军?她男人真惨。
不过这种人最好利用了,也挺好。
夏瑜和奶奶运气不错,碰到老乡赶着牛车进城,还有空位,牛车上坐了几个年轻男女,看样子像是下乡的知青。
祖孙俩花了六毛钱顺利进城,住进了招待所。
火车上过了两夜,饶是有夏瑜用灵泉水兑了水给奶奶喝,奶奶还是感觉一把老骨头都酸痛,夏瑜便做主在这里住一晚,她正好出去逛一逛,明天再走。
反正随军又不用着急。
半夜,万籁俱静,进入梦乡的人们被剧烈的打斗声、枪声惊醒!
夏瑜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夏奶奶也坐了起来,心怦怦剧跳,颤声道:“小瑜,外边、外边怎么了?”
夏瑜忙下床去检查门栓,稍稍缓神,冲奶奶温言道:“门窗都好好的呢,跟咱们没关系,没事的。”
外边不知道是两拨人火拼、还是公安在抓恶人,但听这动静,场面可不小。
夏瑜功夫虽然不错,但斗三四个成年男人没问题,再多的话她就要逃了。
而如果对方有枪的情况下,她最好还是别冒头。
“嘭!”
一声巨响,有人一脚重重踹在她们房间门上,夏瑜立刻冲过去抵着门,心怦怦直跳。
夏奶奶颤巍巍的下床,也要过来帮忙。
夏瑜忙摆手:“没事,没事的奶奶,我来就可以!您坐着别动。招待所的门挺牢固的。”
“嘭嘭!”
又是两下撞击,门和门框都在剧烈颤抖。
插销门好像有点顶不住了。
夏瑜倔强的冲奶奶努力笑笑:“没事的奶奶。”
不知道是谁在喊:“公安来了!快跑!快!”
剧烈的打斗声和枪声变成了惊惶的奔跑声,迅速远去。
夏瑜和奶奶都松了口气。
门上的插销“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门被撞开,一个男人顺着门倒了进来。
“啊。。。。。。”
夏瑜和奶奶都被吓了一跳。
那男人穿着看不出具体颜色的浅色衬衫和深色裤子,右前胸位置一片浸染粘稠,应该是受伤在流血。
男人吃力睁开眼睛,想要挣扎坐起来,但力竭又倒了下去,他吃力的扭动脖子抬眼冲夏瑜笑了笑,气息微弱:“别怕。。。。。。没事了。。。。。。”
光线极暗,夏瑜看不清楚他的长相,隐约可见的轮廓让人直觉这是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夜色中依旧明亮的眼睛让人莫名安心。
不是反派就好。
夏瑜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微微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姑娘看到浑身是血的他非但没有吓得尖叫应激,反而还点头回应自己。
他再也支撑不住,唇角扯出一点小小的弧度,彻底昏迷了过去。
他失血很多,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心惊。
夏瑜摸上他的脉搏,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她忙起身去倒温水,背对着奶奶换了一大半灵泉水,端过去喂那男人喝。
那男人应当没有完全昏迷,还知道吞咽。
夏瑜一喜,继续灌水。
能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