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从前几乎没有生病过,在提瓦特时也从未看过医生,战斗受伤流血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抽血了。比起对眼前人态度的不满,空更好奇接下来进行的抽血流程。
只见其中一人将盒装的采血包按在他的手腕上,随后微弱的刺痛从手腕传来,并不明显,但眼前的警卫却“咦”了一声,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刺不破?”
他又加大了几分力气,直到将一键抽血的按钮按到了最底部,针尖才勉强刺穿空的皮肤,汲取出几滴红色的血珠——若换成普通人,仪器的力道足以将长针穿透手腕。
与其说是血珠,不如说色泽更像光玉髓,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金色,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体内流动的鲜血。
士兵诧异地看了空一眼,却因为空先前一套表演愈发判定了眼前少年并非池中之物,于是也不敢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低眉顺眼地将试管收起,走了个形式潦草检查一番空的携带品,便侧身让他通过了大门。
相比起空,达达利亚和中原中也的检查则要快上许多。二人的血液与常人并无诧异,没检查出任何问题后,便被士兵放行。
倒是亚当这里出现了最大的意外。采血针无法刺穿他的皮肤,连换了几个针,又试了腿、脖子、腰等地方,得到的都是断裂的结果。
原本留在警备岗亭内的其他士兵纷纷走了出来,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锯子,在亚当身上忙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亚当乖巧而无辜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与士兵四目相对。
士兵:“”
谜一般的沉默在大厅散开,也许是觉得气氛过于压抑,需要来个人调节一下,亚当非常有奉献精神地拉长了自己的脖子,像恐怖片中能够自由伸长四肢的鬼怪,在大厅内挥舞起自己的脖子,两只手插在腰侧,同时幽默道:“鸽子。”
士兵们被吓得发出“哇哇”的声音,脸色惨白。
达达利亚双眼放光,看着亚当灵活的脖子啧啧称奇,发出愉快的笑声。
中原中也:“”
空:“”
空忽然略有些怀念钟离的沉稳。
“别欺负人。”中原中也一巴掌拍在了亚当舞到眼前的后脑勺,对方虽然没吃痛,却还是乖乖遵循了中也的要求,重新将脖子缩了回去。
虽然亚当给人的感觉惊悚大过于神奇,但这些举动无一不证明了眼前四人的非凡之处,他们也不再敢为难眼前四人,由一位士兵向总部报备过后,免除了亚当的采血,恭恭敬敬迎送四人进入基地。
相比起设施外部的严防死守,设施内部却朴素的让人惊讶。只有一条白色走廊向内部延伸,两侧安置着十二扇连编号也没标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