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得怀疑,苑哥是不是三一门用来钓我们的饵?”
“有意思。”朱达眼睛一亮,“这要怎么確定?”
“假杀苑哥。”无根生並指为刀,横著在面前虚空一切,“如此,便能將问题看得分明了。”
朱达眼珠转了转,“若是三一门主动保护,那苑金贵便是饵。”
“若是无动於衷,最多让他受点罪。”
“嗯,想来苑金贵应该不介意这些。”
洞內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那接下来呢。”朱达来了兴趣,“要刘师傅来做什么?”
“因为我猜测,苑哥大概率是三一门设下的饵。”无根生胸有成竹道:
“先把刘师傅叫来,一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防止三一门开始清算;二是为了方便我们潜入,不让三一门察觉。”
朱达面色凝重起来,“刘师傅在三一镇有危险,怎么说?”
他也是在三一镇常住的,平常身份掩饰得很好。
“我通过门內几位兄弟,打听了下三一门最近的作为。”无根生一根一根地掰著手指头说道:
“抄李家,掌控商路,与其他金主重新签订合作协议,基本以三一门为主,在镇內大兴学堂和药堂。”
“朱哥,我觉得三一门是想从山上走下来,成为像天师府、少林、全真那样可以百世屹立不倒的大派。”
“所以,清除镇子內的隱患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正所谓:臥榻之侧,怎容他人酣睡?”
全性眾人面面相覷。
无根生这个思路他们从未想过。
但不得不说,无根生的话,让他们在耳目一新的同时,也让他们认识到了此去救苑金贵的危险性。
不少人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三一门虽然不及正道前几位,但也是赫赫有名。
尤其逆生三重,不但力大无穷,还能断肢重生,打起来简直叫人绝望。
如果三一镇是一处绝地,那苑金贵的报酬,不要也罢!
毕竟命只有一条。
“小无,坏处都说了,你不会没有解法吧?”高帆已经放下手掌,正视无根生道:
“我那横练功夫没练出名堂的师弟,贾光前一阵子刚死在三一门手里。”
“这仇不报,我实在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高哥,这口气您得出,苑哥我也想救,兄弟们的利益我也想帮衬一下。”无根生笑道:“所以,我打算兵分三路。”
全性眾人目光都亮了起来,不知不觉的朝无根生围拢。
就像找到了领头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