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侯含笑与尹乘风对视,每一颗牙齿的反光都令尹乘风心底发寒。
“哈哈,小燕子,你在做什么梦?”苑金贵露出嘲弄之色,“我们可是全性,他们正道怎么会好好对待我们?”
“记得毒师冯宇吧?嘿嘿嘿,他在我面前活生生变成一滩脓水。”
“吶,你脚下那摊污渍就是脓水清理后留下的。”
尹乘风连忙跳开,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一滩人形水渍。
苦也。
若是痛快一死,尹乘风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要是像苑金贵说的那样,那还不如自断经脉来得痛快!
“尹兄,莫要急著自尽。”正当尹乘风运炁到心脉时,孙侯突然开口道:
“待会还需你带我去见其余全性。”
“而你跟苑金贵多有不同,手中没有无辜者鲜血,我会给你两个选择。”
苑金贵吃惊地看著孙侯,立刻道:“不行,这不公平!”
“为什么我没的选,他有的选?”
“我抗议,我不服,我,呜呜……”
“你闭嘴吧你。”尹乘风从胸口掏出一团沾了臭汗的巾布,用力懟进苑金贵嘴里。
老子好不容易能死痛快点,没准还能在后来的大战中逃走。
你是註定玩完了,但可別扯兄弟后腿!
苑金贵被嘴里的酸餿味熏得几欲昏厥,眼泪哗哗的流下。
王耀祖他们逃走也就算了,怎么尹乘风这廝死也能死得比自己舒服?
“呸!”苑金贵吐出巾布,大声攀咬道:“孙侯,左若童,尹乘风这廝我最了解!”
“你们若是让他去传话,他一出门就会跑!绝对会耽误你们的正事!”
“你们让我去,我可以教你们蛊虫控人之法,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们!”
我草你个狗日的苑金贵,你是真想我不得好死啊!
尹乘风咬牙切齿,他猛然回头,满眼凶光的看著苑金贵。
正好本来应该做的试探还没做,我现在就做了你!
尹乘风抬掌朝著苑金贵的脑门按去。
苑金贵感受掌风压迫的威势,露出解脱的笑容,“这样也好,终於可以舒服了。”
但,风停了。
孙侯不知何时来到尹乘风旁边,右手如铁钳般固定著他的手掌,幽幽道:
“尹兄,你们都是同门,何至於闹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有话可以好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