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春野琉花发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她放轻了呼吸,怀疑是因为及川前辈过高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给了她。
身形高挑的男生一只手箍在春野琉花的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尔后那只手向上移动拖住她的后脑勺,像是安抚又像是标记一般无意识地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发根与脖颈交接的那片肌肤。
痒痒的。
春野琉花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贴近对方。
也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春野琉花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刚试着动了一下就被男生颇为强势的力度按了回去。
不想松开。
早就回过神的及川彻抿了抿唇,决定在今天当一回遵循私欲的卑鄙小人。
“及川前辈。”春野琉花闷闷的声音传进耳边,吐息间呼出的热气让及川彻极不自在地缩了下胸膛,“我没事,你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他想。
“嗯……我的头有些晕。”及川彻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放在脖颈后摩挲的右手也依依不舍地耷拉下来。
话音刚落就见蹲在路边试图和柴犬交流的及川猛露出半月眼,一副看透他在耍什么花招的无奈模样。
他装作没有看见般把脸埋进春野琉花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女生身上好闻的香气,在听到对方有些着急地询问后更是直接翘起嘴角。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怎么说自己也有一百多斤,被这么大个人直接撞到肯定会受到冲击。春高预选赛马上就要到了,要是现在受伤肯定会对比赛有所影响。
想到这里春野琉花顿时急迫起来,然而及川彻提前察觉到了怀中之人准备挣扎的意图,故作虚弱地开口安抚:“没事的,让我这样靠一会儿缓缓就好……就靠一会儿……”
“真的吗?”春野琉花有些怀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认真和担忧,“及川前辈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照顾我的心情,现在没有什么能比你准备春高预选赛更重要。”
像被投入石子的静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瞬间炸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擂鼓般的搏动猛烈地撞击着肋骨,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膛而出。
周遭的声音仿佛被瞬间抽离,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震耳欲聋、宣告着悸动与慌乱的心跳声。
或许这就是自己说谎的报应,及川彻晕乎乎地靠在女生身上。
这场名为心动的豪赌,未及开局胜负就已尘埃落定。
及川彻一败涂地。
及川彻坐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身下的座椅。
他看了眼不远处还在尝试和小狗友好交流的自家侄子,确认对方在自己能注意到的范围后心不在焉地收回视线。
明明春野琉花不在身边,可他总觉得呼吸间依旧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