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但一颗糖就能哄好。
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可爱得要命。
楚寧不一样。
她的五官更张扬,眉眼间带著一股冷意,还长著一双勾人的眼睛。
没见过她笑,不知道她有没有酒窝。
楼临风把打火机收了,忽然开口:“你笑一个,笑一个,我今晚就放过你。”
楚寧当没听见。
过了大概十分钟,警察来了。
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手里拿著记录本。
进屋后,年轻警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迴转:“谁报得警?”
“我。”楚寧往门口走。
刚走两步,楼临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捏著:“想去勾引谁?”
他把烟屁股吐在地上,语气隨意:“就在这说,他们听得见。”
楚寧知道自己挣不过他的力气,没浪费力气挣扎。
她对著年轻警察点了点头:“就是他,夜闯民宅。”
年轻警察有点拿不准,回头看年长的那个。
年长的警察一进门就在观察楼临风,总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
他试探著问:“你叫什么名字?”
楼临风靠在门框上,老神在在:“楼临风。”
年长警察的脸色变了。
难怪眼熟。
楼家的人,得罪不起。
他找楚寧做了笔录,又去敲了楚建平和赵美兰的门。
两口子当然不会向著楚寧,赔著笑脸说楼临风是朋友家的孩子,来家里玩的,楚寧是在闹彆扭。
夫妻俩都这么说,警察也没办法。
调解了几句,让他们好好沟通,別闹出什么事来,就走了。
警车的声音消失在雨夜里。
冷风还在灌,门还在敞著,楚寧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乾净了。
楼临风看著她,笑了。
这表情太精彩了。
他浪费这么多时间,陪她玩这种小把戏,为的就是看这个表情。
希望被粉碎、被摧毁的表情,比单纯的欲望有意思多了。
他用鞋尖慢悠悠地碾著地上的烟屁股,嗤了一声:“刚才乖乖答应多好,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楼临风不再废话,拽著楚寧就往外走。
楚寧太轻了,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把她拖下了楼。
臥室门后,楚建平趴在门板上偷听,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楼临风走了,他才敢活动,揉著差点被掰断的胳膊,骂了一句:“该死的,总算走了!”
赵美兰正蹲在地上给楚磊换裤子,眼泪哗哗的:“乖儿子別怕,妈在呢。。。。。。”
楼下。
楼临风打开车门,正要推楚寧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