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粒,六点。
第三粒,还是六点。
十八点。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
“我靠!三个六!”
“小楚师父你这手气也太邪了吧!”
“陈少,认输吧!”
现场气氛哗地一下炸开了,来拿旁观的一些人都忍不住起鬨。
陈豪盯著那三粒骰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他看了楚寧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三个明晃晃的六点,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说出话来。
楚寧把骰子推到桌子中间,朝周围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向陈豪。
她的语气客客气气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以给现金吗?”
二楼包间。
楼言走回沙发。
今晚丁泽开了一瓶1978年蒙哈榭,给楼言倒了一杯。
“別只喝调的了,来点红的。”
楼言没接:“走了,有事要处理,今晚记我帐上。”
“別啊!”顾鈺赶紧站起来,“知道你来,我特意没叫人,你要走了,不就只剩我俩了!”
丁泽也说:“今晚你还真不能走,我有事要宣布。”
“我要订婚了。”
顾鈺震惊了:“你要订婚,谁能看上你啊?”
丁泽晃了晃酒杯,懒洋洋地笑著:“切,也不怕告诉你,我昨天刚和段家的大小姐看对眼。”
顾鈺张了张嘴,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真到了,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丁泽的肩膀:“哎,估计我也快了。咱们三个,也就楼总自由。”
丁泽被他逗乐了:“他和咱们能一样吗,我敢打赌,他会孤独终老。”
楼言坐回沙发,接过了酒。
顾鈺嘿嘿笑:“反正楼总的江山有人继承,无所谓,不过听说小临风最近自己开了个公司?”
楼言抿了口酒:“好像是。”
顾鈺感慨:“你就那一个侄子,结果半点心不上,你说你那心里到底装了什么?”
丁泽忽然放下酒杯:“老楼,你就说说,到底什么样的天仙才能入你的眼?”
楼言停顿了一下,“隨缘。”
。。。。。。
凌晨两点,酒吧还是热闹得很。
楚寧调完最后一杯酒,换回衣服,准时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