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他有联繫方式。
不是店里的,是本人。
。。。。。。
周五早上,楚寧去剪了个头髮。
太久没剪,一些地方有些毛躁。
她就在小区门口的理髮店剪的,老板是个笑起来很富態的中年女人。
洗剪吹只收十块,但是干了很长时间,技术不错。
她笑眯眯地说:“我开店二十多年了,这么好的头型还是头一回见,天生的还是你爸妈帮你睡的?”
楚寧隨手扎好头髮,又给钱给老板转了过去。
老板还是一副笑脸,看楚寧的眼神喜欢得很:“回去问问你爸妈唄,我也想给我孙女睡个漂亮的圆头。”
楚寧不太记得父母的样子了。
模糊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说话轻声细语,会煮好喝的甜汤,字也写得漂亮。
楚寧的一手好字,大概就是她打的基础。
父亲的样子就更模糊了,只记得他说过一句话。
“妈妈生下你们,是很漫长很痛苦的事,要感谢妈妈带你们来到这个世界,所以你和妹妹跟著妈妈姓楚,要永远记住妈妈。”
楚寧怕时间久了,连她也会忘记父母。
那样世上再没人记得他们,就太可怜了。
她微笑了一下,说:“想起在生物书上看到的杂记,出生第一个月是最重要的,一定要侧睡,每两个小时翻一次身。。。。。。”
老板认真记下来,笑著说:“你这么年轻懂这么多?我孙女要是睡成圆脑袋,以后你来剪头髮免费!”
楚寧淡淡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接著离开理髮店,往地铁站走去。
傍晚没下雪,地铁里难得空荡荡的。
楚寧站在老位置,塞著耳机听德语单词。
她利用这种碎片时间自学德语,很多生物学的文献要看原版,而且她计划本科毕业后出国读研。
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站,楚寧收起耳机,隨著人流下车。
到酒吧的时候才七点多,还能赶上免费的晚餐。
今晚有人包场,晚餐比平时丰盛。
楚寧盛了一盘海鲜炒饭,独自在角落里吃。
快吃完了,经理一屁股坐到她旁边,乐呵呵地说:“小楚,今晚酒吧被包场了,你应该认识,他下周结婚,今晚办告別单身的派对。”
楚寧没接话。
经理索性摊开了说:“丁总喜欢你调的鸡尾酒,今晚你得上包间全程调酒,算祝贺他结婚。”
他压低声音:“我知道这活累,所以我跟老板谈了,今晚给你开一万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