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进来的丁泽也傻了。
你就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咋突然不禁慾了?
这是要开闸泄洪?
包间里安静得诡异,倒是没有人敢举手机录像。
苏铭更是满眼复杂。
他认识楼言,只是没打过交道,万万没想到,楼言竟会看上楚寧。
就在楼言的嘴唇要碰到楚寧的那一刻,他猛然停住,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看向了顾鈺。
顾鈺瞬间反应过来,马上赶人:“快快快,都出去!”
丁泽也招呼起来:“楼下还有几个朋友,大家下去玩,我请客!”
能让丁泽和顾鈺都听话的人,显然不是一般角色。
在场都是人精,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二话不说全往外涌。
苏铭皱著眉看了楚寧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抬脚走了。
面对楼言,他不得不收敛少爷脾气。
很快,包间里只剩下丁泽、顾鈺、楼言和楚寧。
楼言依旧没说话,但看眼神里传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你!!!”顾鈺差点叫出声。
为什么他们也得走?
楼言难道还想做激吻之外的事?
都说老房子起火不得了,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换几分钟前,谁要告诉他楼言会开荤,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感造你楼圣人的谣?
但现在。。。。。。
丁泽看了眼楼言的脸色,识相地拽著顾鈺飞快走了出去,门无声地带上。
包间隔音效果好,门一关,楼下的喧闹全被隔绝了。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少女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瘦到难以形容。
楼言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他垂眼看著面前的少女,眉头微微拧著:“我要是没进来,你打算怎么收场?”
楚寧抬起头,眼里难得带著一丝鲜活的机灵劲。
她没回答楼言的问题,反而是摇起了骰子,隨意摇了两下扣在了桌子上。
杯子拿开,三枚骰子正好是十八点。
楼言顿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楚寧。
“我看见您了。”楚寧说得坦荡,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所以那把骰子,我是故意摇小的。”
楼言没接话,转身走到沙发坐下,长腿隨意交叠。
楚寧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见他没开口的意思,便也跟了过去,但没有坐,就站在酒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