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是?”
“楼总。”司机小声说。
楚寧认识的楼总只有一个。
楼临风那帮人叫他小楼总,能直接叫“楼总”的,只有楼言。
不过她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他。
原书里没提过楼言来福利院的事,但他这种人,想知道什么都能知道,八成是来办事的。
楚寧没多问,跟著司机走过去。
车门拉开,她弯腰往里看了一眼,对上楼言的视线。
“楼先生,好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水的鞋和裤腿,没上车,“您找我有事?”
楼言打量了她一眼。
就传了一件卫衣,脸冻得发白,嘴里还嚼著东西。
他眉心微微拧了一下:“先上车。”
“我鞋脏。”
“没关係。”楼言伸手把暖气调高了两度,“上来。”
楚寧没再推辞,弯腰坐进去,靠车门坐著,脚踩的地方很快洇出一摊水印。
司机关上门,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楼总,回——”
“先送她。”
楚寧闻言也没推辞,大大方方报了自己的家庭地址。
司机导航,车子平稳地开出去。
“我在福利院看到你了。”楼言先开口。
楚寧转过头,眼睛被车顶的灯照得亮亮的:“您也在?”
“谈个合作。”楼言说。
楚寧点点头,嘴角弯了弯:“我是去报名当义工的,以前在那儿住过一阵。”
她说得很坦然,没觉得丟人:“我爸妈出事早,亲戚没人愿意收留,福利院收了我。”
楼言沉默了几秒。
难怪她这么拼,什么都靠自己。
她父母要是还在,大概捨不得让她吃这份苦。
“你头髮卷了。”他换了个话题。
楚寧抬手摸了摸,笑了:“前两天理髮了,隨我妈,头髮稍微短一点就卷。”
上车好一会了,她嘴唇还是发青。
楼言从旁边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薑茶递过去:“没喝过,乾净的。”
“谢谢。”楚寧接过来抿了一口,又辣又暖。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掉水里那次,好像也是这个味道。”
楼言没接话。
安静了几秒,他说:“每次看到你,你都在折腾自己。”
楚寧弯了弯眼睛:“可能运气不太好,但我平时其实不怎么出状况。”
司机在前面接了一句:“楼总,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