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楚寧把汤锅递过来,“能读文献了。”
楼言接过锅,冲乾净,擦乾,掛好,接著掏出手帕,一根一根擦著手指。
楚寧忽然开口:“我做了点钓鱼的饵料,您要不要带一罐?”
楼言有些好奇,“你会自己做?”。
楚寧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玻璃罐,蹲下来拧开墙角那个红桶的盖子,一股酒糟味飘出来,混著粮食的香气。
“玉米面、黄豆粉,加红糖发酵的,这是一个老钓友教我的方子,我改了点比例,还没试过。”
她装了满满一罐,拧紧,递过来。
楼言接了,低头看了看那个罐子,又看了看她。
“我今年三十三。”他说。
楚寧微微睁大眼睛:“什么?”
“別叫『您了。”楼言把罐子揣进口袋,“我没那么老。”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楚寧站在门口,听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层灭掉,脚步声消失在雨声里。
她关上门,走回沙发,打开手机搜索本市的一家高档酒店。
那是丁泽办婚礼的酒店。
也是原书里,苏可可在婚礼前一晚脱光衣服钻进楼言房间的地方。
时间线还有一年,但楚寧等不了那么久。
她要把这件事,提前让楼临风知道。
第二天一早,楚寧七点出门,转了两趟地铁,到了酒店。
酒店大堂古色古香,假山流水,光线柔和。
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姑娘,见楚寧走过来,脸上的微笑公式化而礼貌。
“你好,请问招临时工吗?什么都能做。”
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面前的女孩很瘦,但那张脸实在漂亮,不是浓艷的那种,是乾乾净净、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那种。
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后厨好像缺人,我帮你问问经理?”
楚寧微笑:“谢谢你。”
前台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掛掉后指了指左边:“电梯上三楼,找一个姓林的领班。”
电梯到三楼,门一开是个大自助餐厅,还没到饭点,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摆台。
楚寧往左边走,开放式厨房后面,一个穿厨师服的女人正拿著对讲机说话,胸口的铭牌上写著“林敏”。
“您好,我是来应聘的。”
林敏转头,目光落在楚寧脸上,顿了一下,又往下扫了一眼她的手,那双手跟这张脸不太搭,一看就是干过活的。
“会什么?”
“切配、简单雕花都可以。”楚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