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那么喜欢孩子的人。。。。。。”
“我刚问了几句,她就急著掛电话,像在躲什么似的。”
楚寧吃饺子的速度快了起来。
她收集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
楼言离开福利院没多久,顾鈺的电话打了进来。
舌头大得厉害,一听就是喝了不少:“楼哥,我亲哥,你兄弟我失恋了啊——难受!!”
电话被抢走了。
丁泽的声音接过来,背景里顾鈺还在鬼哭狼嚎地唱歌:“我快被他折磨死了,不知道被谁甩了,在家发疯,你没事过来一趟吧,晚点我怕他把房子点了,我一个人拦不住。”
楼言闻言重新设了导航。
到顾鈺家的时候,他已经闹完了,穿著背心裤衩倒在床上打呼嚕。
地上全是揉成团的纸巾。
楼言皱了皱眉,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闻到什么让人反胃的味道。
丁泽咳了两声:“別瞎想,那是擦眼泪鼻涕的。”
他忽然盯著楼言,目光灼灼,“对了,你跟那调酒师到哪一步了?”
满屋子都是酒精味,找不到一块能坐的地方。
楼言转身就走:“没事我先走了。”
丁泽拔腿追上去:“我也走!”
他没开车,只能蹭楼言的车。
丁泽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瞥见了扶手箱还开著,里面塞满了小零食。
丁泽“嘖”了一声:“看来进展不错啊,连小零食都备上了。”
楼言上学的时候就討厌零食。
每到情人节,课桌里塞满的巧克力和糖果全是丁泽和顾鈺帮他解决的。
丁泽伸手要去抓一把,楼言没说话,车子刚启动就顛了一下,丁泽侧身歪著,额头磕在靠背上,疼得他齜牙:“多宝贝啊,连零食都不让碰。”
就楼言的开车技术,刚刚那一下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她的东西。”楼言语气很淡,“想吃找个店,我请你。”
丁泽坐正了,也不闹了。
他对楚寧的印象不错,但十八岁就出来在酒吧打工,还调得一手好酒,一手骰子玩的出神入化。。。。。。
怎么看都不太简单的样子。
他相信以楼言的能力和手腕,没人能害得了他,可作为老友,他总盼著一切都好。
这老树第一次开花一定要开好了啊。
別到时候开出朵罌粟,那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