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商量,去超市买了些食材,明天在家自己做。
原路步行回去。
到了老房子,堂屋桌上果然摆著三瓶杨梅酒,透明瓶子里,杨梅的顏色已经变得很深,酒液却十分清亮。
旁边还有一盒杨梅酒冰糕,盒子上贴著一张便条:“放冷冻冰镇一晚更好吃。”
楚寧端著冰糕往厨房走,到门口停住了。
楼言正在厨房里往冰箱放食材。
窗外暗得厉害,大约要下雨了,他打开了灯,是旧式的那种透明灯泡,能看见里面的灯丝,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背上。
楚寧忽然想起苏可可日记里的一句话——
“楼叔叔的后背好有安全感,能靠在他背上的人一定很幸福。”
走神间,楼言放完东西转过身,看见楚寧正远远地望著他。
女孩从没露出过这种神情。
楼言笑了笑:“怎么了?”
轰隆——
一声惊雷炸开,暴雨顷刻间砸了下来。
灯泡被震得轻轻晃动,光影绰绰,楼言的脸都显得有些模糊。
楚寧迈脚走进厨房,越靠近,他的脸越清晰。
到了面前,彻底看清了。
楚寧也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发现,我原来幸福过两次。”
楼言没听懂。
楚寧也没解释,拉开冰箱门,把冰糕放了进去。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下了一整夜,到第二天还在继续,大有淹没天地的架势。
老李一大早就打来电话:“楼先生、楚女士,你们饿坏了吧?景区那边水位涨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早知道我昨天多留几盒点心。”
楚寧说他们昨天买了菜,老李这才鬆了口气,放心地掛了电话。
早饭是楼言做的,就地取材,用了老李送来的杨梅酒,做了道杨梅酒燜鸡翅,昨天买的菜做了个豆腐蒸肉饼、柠檬拌虾仁和一盘清炒时蔬。
清爽开胃,楚寧吃了两碗饭。
雨越下越大,气温也跟著降了不少。
楚寧去厨房找到备用的柴火,把炉子又生了起来。
窗外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叶片不时拍打著玻璃。
楼言端著冰糕、提著一壶水走回来。
水壶放到炉子上煮著,他拉开楚寧旁边的椅子坐下:“天气预报说要下到明天凌晨三点,今天出不去了。”
楚寧弯了弯嘴角:“在家待著也挺好。”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
雨打芭蕉的声音一下子涌了进来,清脆又密集。
他的声音里带著轻快:“这是在別处听不到的声音。”
没开灯,屋里只有窗前透进来光亮。
楚寧今天穿的还是白衬衫,比昨天那件稍厚一些,但背影依旧清瘦。
风从窗户钻进屋,带著雨丝的凉意。
他回头想问楼言会不会冷,话音还没出口,就被滚烫的唇堵了回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