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见程慕歌和慕容初都进入朝堂,调查也越来越清晰,可是程慕歌却总是不在京城,很明显调查速度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快。
“怎么回事,才刚刚回来怎么又去北疆了。”程夫人冷冷地问道,一点也看不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爱。
程慕歌眼神闪烁了下,随后回道,“陛下下旨,作为臣子的唯有遵从。”
程夫人很是不满,她也明白只要是皇帝的旨意,程慕歌自然只能遵守,但是她见不到什么进展也有些急了。
“那你父亲的案子怎么办,这么多年了,你不在京城,还怎么查案,更别提为你父亲翻案了。”程夫人声音中带着指责。
程慕歌心中酸涩,她的母亲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父亲的案子,根本想不到她过得是否开心,在北疆是否安好。
“我已经交代阿初,让他暂且在京中调查,等我从北疆回来,应该就不会这么长时间离开京城了。”程慕歌说道。
程夫人还是不满蹙起秀眉,“阿初是个好的,但是毕竟他是……”
“他不是外人,这么多年来,他就是我的亲人!”多年来都是慕容初包容她,帮助她,陪伴她,慕容初就是她的家人。
“放肆,你怎么同我说话的。”程夫人强势地说道,她现在完全容不得程慕歌的反驳,凡事都要程慕歌顺着她,按着她的想法走。
程慕歌突然觉得好累,这么多年她一直不能以真是身份生活,她从没有说过什么,这是身为程家后人该负的责任,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而现在慕容初就是她的一个底线。
“是您当初让阿初当了您的儿子,阿初也一直为了我程家付出,可以说他的命都是程家的了,您如今说这种话,不但会伤了阿初的心,也是伤害的心。”程慕歌本就不想拖任何人下水,可是她自己有时独木难支,没有慕容初就没有她的现在,因为知道慕容初总能在她的背后为她处理好一切,她才能为了自己所想所要一直往前冲。
程夫人气急,这是程慕歌第一次这样和她说话,为的还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她和慕容初做了这么多年母子,多少是有些感情的,但是在程家面前一切都得靠后。她筹备了太久,根本容不得一点失败。
程夫人忍了又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慕容初的事,而是程慕歌要去北疆。
“当初你匆忙前往南蛮几年才回来,而北疆比南蛮更难攻打,等你回来,恐怕伤害你父亲的那些人更能逍遥法外。”程夫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会打下北疆,登上将军之位,那是就是我为父翻案的时候。”程慕歌郑重地说道。
“希望如此。”程夫人也知道这事是没有返回的余地,可她就是不放心。
程慕歌忍不住叹息,她早已学不会和她母亲心平气和地相处,只要与她父亲相关,她总能和她母亲吵起来。
“这事我希望母亲不要插手也不要逼阿初,我现在还没有大能力为父亲翻案,如今是皇帝给我机会,所以望母亲答应。”程慕歌知道慕容初最听程夫人的话,本来和慕容初说好放慢调查的脚步,要是她母亲心急地提到,慕容初会陷入危险的。
程夫人看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女儿可以说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求过她什么,如今却为了慕容初求她。
她心中对慕容初也是有着亏欠的,本来以慕容初的才识,他能有个光明的前途,却是为了她们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靠她女儿,她怕程慕歌做不到,有了慕容初的帮衬,她才放心。
“好,不过你要是从北疆回来还没有成为将军,无法为你父亲翻案,就不要怪我动用一些手段了。”程夫人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程慕歌松了口气,人也有所放松,她的母亲只要承诺了就会做到,只要让慕容初保证不轻易涉险就好。
“多谢母亲,我会做到的。”程慕歌留下承诺,和程夫人间都失了言语。
程夫人突然想起顾承宗的事来,出声问道,“顾大人那边什么说法。”慕容初在程慕歌的请求下,一直没有告诉程夫人顾承宗事情的后续,是以程夫人还不知道程慕歌向顾承宗表明了身份。
程慕歌为了不让程夫人前去打扰到顾家,便隐瞒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