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顺然一脸坦然的笑着点了点头,嫩白的小手轻抚着古朴的紫砂杯,形成了强烈的色差。
“我也得挣钱吃饭,至于局里给我办的停职留薪,说实话,那不过是我最后的脸面罢了,饿死也不可能回去的。”
费有才不禁皱了皱眉头,远没有谷顺然来之前的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犊子样。
现在,他不过是拿自己小姨子一点办法没有的中年男人而已···
“找个时间去陪你姐姐几天,她总念叨你。”
“嗯,我这边都安顿的差不多了,只要徐老板不安排我马不停蹄的展开具体的工作,我时间一抓一大把。”
徐彦辉无辜躺枪,只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中午给你接风的时候我就表过态了,富丽六合只是一个工作的借口,你全年时间都是自己的,自由到没人会干涉你一点。”
谷顺然莞尔一笑,冲着徐彦辉眨了眨越来越可爱的大眼睛。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唉,不好好聊天,真是···”
向来对女人极度包容的徐彦辉,面对变化如此之大的谷顺然,忽然有种谁是狼谁是羊的迷茫···
虽然现在是费有才的下班时间,但是越来越注重养生的他,低头看了看时间,这已经打破了他的作息规律了。
“咱们接着刚才的话题聊吧,我时间有限,明天还要主持一个非常重要的会。”
徐彦辉郑重地点了点头。
原本挺像那么回事的气氛,让谷顺然给搅和的有点找不到节奏了。
估计古人对“红颜祸水”的解析里,肯定也有这方面的成分···
“费局,我先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
徐彦辉看了看夹在中间的谷顺然,很快就端正了身子。
“我的想法很简单,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而且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咱们俩还真没有必要撕破脸,因为鹬蚌相争,得利的肯定是渔翁。”
费有才皱了皱眉头,静静地看着他。
“渔翁是谁?”
“朱国华。”
“你认为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和我斗地不可开交?”
徐彦辉郑重的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沉重。
“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而是本来这一切就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剧本,甚至连结局都已经勾勒好了。”
怔怔的看着徐彦辉,费有才的脸上终于还是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真能看懂朱国华下的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