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凤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胡志康也是邢台人,老家跟王萍是一个县里的,算是老乡了。她们俩应该是在咱们厂里认识的,因为是老乡的缘故,估计就倍感亲切。常来常往之下,难免就···”
李金凤没有再说下去。
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掏出烟来递给张守城一支,想起凶手李明会,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
“金凤姐,李明会你认识么?”
“认识,当年他也是济纺的员工,好像是在仓储部里。后来苏明启跳槽来聊城建厂,我们是一起过来的。”
“呃···李明会咋没来苏明启的厂里?”
李金凤微微一笑,轻轻地抿了抿头发。
“济纺是国营大厂,部门多,自然养的闲人就多。苏明启刚建厂的时候人员比较精简,没有设立仓储岗。李明会又习惯了游手好闲的工作,不肯去车间出力,所以就干脆辞职开起了出租车。”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那个年代,出租车还是一个非常吃香的行业。
钱不少赚,还不用受人约束,每天开车畅游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也算是比较惬意了。
“王萍和胡志康的事情,你事先知情么?”
李金凤讪讪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都在一个厂里,彼此又这么熟悉,我怎么可能不知情···不过这种事情也屡见不鲜了,谁也没有想到会闹出人命来···”
张守城微微欠了欠身子,见李金凤有些难堪,便主动替她解围。
“仙儿,这种事情就是你情我愿,也不存在什么威逼利诱。去年的时候厂里抓安全秩序,杨继坤曾经多次警告过胡志康。他也收敛了一段时间,可能是最近感觉厂里风声松了,这才胆子又大了起来。”
杨继坤在富丽六合主抓安保,当然也包括生产和生活安全。
尽管他尽心尽力,手底下的安保部也一直恪尽职守,但是管天管地,总管不到别人郎情妾意吧?
徐彦辉脸色有些严峻。
他是知道富丽六合有搭伙儿这种现象存在的,也一直都秉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则。
他不是老夫子,不讲究“存天理、灭人欲”。
同为打工仔,他非常能理解这些人生理和心理上的空虚。
但是现在出事了,他就不得不重视起这个问题来了。
“金凤姐,你先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全身心的投入到王萍家属的安抚工作中来。花多少钱无所谓,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的太过离谱,咱们都是可以接受的。”
李金凤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仙儿,王萍婆婆家我不好说,但是她娘家哥哥我也见过几次,做通工作问题不大。”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扭头又看向了张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