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位里要时刻注重领导的形象,在家里,老婆闺女又盯得紧,抽支烟都得偷偷摸摸的,真不容易···”
徐彦辉赶紧掏出烟来递给他,恭恭敬敬的帮他点上。
“唉,我也忘记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贪婪的享受尼古丁的味道了···”
看着一脸享受的吕正良,徐彦辉禁不住在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高高在上就真的好么?
“领导,恕我直言,香烟这个东西,偶尔抽一抽还是可以的,但是真的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哦?这种话在你这个资深烟民嘴里说出来,我咋感觉这么有喜感呢?”
徐彦辉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嫖客在劝妓女从良···
两支香烟,也更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实话实说,费有才就是因为我才被贬到聊城来的。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我一直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缓和跟他的关系。”
吕正良乐了。
“你是怕他咬你一口?”
徐彦辉在高人面前也不装犊子了,非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是市工商局里的一把手,要是想给富丽六合穿小鞋,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他不敢。”
吕正良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把话甩在了徐彦辉的脸上。
“呃···为什么?”
徐彦辉仿佛是个二傻子一样,今天出门的时候把脑子落在家里了。
吕正良笑得非常轻松,端起茶杯来细细的品味着。
一手夹烟,一手端茶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屁股底下这座城市的父母官。
“你说的很多,费有才要是想整垮富丽六合确实很简单,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手底下的那个建筑公司,凭什么可以在一众大型建筑公司里脱颖而出,独自霸占着整个聊城市的所有市政工程?”
徐彦辉愣愣地看着他,在他神秘兮兮的笑容里,也逐渐读懂了他的意思。
“费有才也会相信富丽六合的保护伞是你?”
吕正良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个用词不太准确,什么叫‘保护伞’?而且,在无数的反面教材里,保护伞通常都是一个非常贬义的词汇。”
徐彦辉赶紧讪讪地赔着笑脸。
他确实用词欠妥当了。
“不好意思啊老吕,是我说话不严谨了···”
“没事,刚才我就说了,这里就咱们俩,是纯朋友小聚,无关政治和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