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屋里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顿时就怒气冲天,眼看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但是他们也就是仗着人多,还真不一定敢当这个出头鸟。
厂里一直都流传着一个传言,据说徐彦辉在当兵之前就是个打架的好手···
乌合之众之所以被称为乌合之众,就是因为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人多。
但是他们可能忘了,一群杂牌野鸡就算是聚集得再多,在老虎的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开胃小菜,连塞牙缝都未必够。
这里曾是云晓庄功成名就的起点,又是他的家,所以,虽然不太善于打架这种暴力的事情,但是他跟徐彦辉一样的沉着淡定。
真要动手,徐彦辉也会给他足够的底气···
冷眼扫过几个怒气冲冲却又不敢上前的几个人,云晓庄轻蔑的撇了撇嘴。
“我提醒你们一点,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抛开违法的事情先不谈,你真觉得你们能毫发无伤的走出这里?”
众人都是一愣。
对于云晓庄,他们听说过,也知道他是这个分厂的创始人。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凭什么敢这么不把这群人看在眼里?
何红秀冷眼看着这一切,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想怎么样?”
徐彦辉笑了,轻轻地拍了拍云晓庄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扭头看着眉头紧锁的何红秀,徐彦辉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纸老虎。
“今天我既然已经坐到了这里,就是想来看看你想怎么样。现在你居然问我,你说好笑不好笑?”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云晓磊在十里八村的名声,徐彦辉才懒得跟何红秀废话。
他一贯的风格就是能动手尽量不哔哔。
咬人的狗,先叫唤起来就没意思了。
“好笑?”
何红秀都被气笑了,像看二傻子一样看着徐彦辉。
“云晓磊现在跟丧家之犬一样,连露面都不敢,你居然还觉得我好笑?”
“他不敢露面是因为觉得自己理亏,这得分怎么看。比如我就觉得他虽然做法不妥当,但未必就一定是错的。”
何红秀是彻底懵逼了。
她只听说过徐彦辉离经叛道不走寻常路,却没有想到这都证据确凿了,他居然还想着为云晓磊强词夺理。
“勾搭别人的老婆,然后滚到一个被窝儿里,这种伤风败俗的狗男女,你居然说他没有错?”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说他对,他就是对的,不对也对。对和错的解释权在我而不在你,因为这个厂子姓李,而李富丽的肚子里正给我怀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