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直在小河边寻找自己的童年寻找到了临近傍晚,直到赵丽芹催回家的电话打过来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家里。
进门的时候,云晓磊已经在了。
徐彦辉仍旧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相当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倒是代喜和云晓庄对云晓磊很是友好客气。
赵丽芹和小薇去厨房了。
今天没有了何红秀这个厨娘,就只能她们母女俩为这群饕餮准备晚饭了···
“晓磊哥,喝茶。”
云晓庄非常恭敬有礼的把茶杯往云晓磊身前推了推,一脸的笑容非常谦卑。
“谢谢你了晓庄,不是你来得及时,我还不指不定把厂子搞成什么样子···”
云晓磊一脸的懊悔,在面对云晓庄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傲慢和优越感。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就太见外了。”
云晓庄落落大方的笑了笑。
瞥了瞥身边的徐彦辉,看他没有想搭理云晓磊的意思就明白了,现在还得是他出面。
“晓磊哥,跟红秀嫂子谈的怎么样了?”
云晓庄深得徐彦辉的真传,直接开门见山,一句废话没有。
“呃···还能怎么谈?也就这样了,随她去吧。”
云晓磊脸上的沮丧瞒不过云晓磊的眼睛,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晓磊哥,我知道你和红秀嫂子是在东莞厚街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应该因为这点事情就···”
不等他说完,云晓磊就凄楚的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晓庄,厂里大部分人都是你当年一手培养起来的,应该非常清楚现在厂里的情况。我不怕何红秀闹,毕竟自己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担后果,但是她想要的太多了,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厂里的情况云晓庄当然一清二楚,不然单纯是因为胡丽的原因他也不会这么着急从广州赶回来了。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纺织厂被人金蝉脱壳。
“其实嫂子心地并不坏,都怪她娘家的那几个堂兄弟作妖。”
云晓磊明白,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不想让他在众人面前显得太过无能。
“晓庄,跟你比起来,我真是差得太远了···”
代喜不善言辞,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直都笑盈盈地陪在两个人的身边,也就只有徐彦辉躲得八丈远,倚在门框上跟厨房里的母女俩插科打诨。
有晓庄在,他倒是乐的清闲。
云晓庄微微的笑着拎起水壶给众人的茶杯里续上水,笑盈盈地看着云晓磊。
“千万别这么说,晓磊哥,其实我比你才是真正的差远了,要不是当初辉哥这么照顾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来把扒沙子呢。”
“唉,不怕你们笑话,其实前段时间我还信心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把这个分厂给搞得有声有色,谁知道···”
云晓磊并没有撒谎。
前段时间因为和徐彦辉并肩作战了一次,所以对他的影响非常大。
之前,因为特殊的身世背景,他骨子里就透着自卑。
不仅是接人待物,就是在纺织厂的管理上也总是不敢放开手脚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