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乐了,嬉皮笑脸的样子真看不出来有一丝一毫的成年人样子。
“我来冠县处理点突发状况,明天应该就回去了。”
“真是不着窝儿的兔子···”
“不是,姐,我这是忙正经事好不好?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不着窝儿的兔子了?”
徐彦辉抻着脖子,一脸的忿忿不平。
“正经事?呵呵,我觉得身为一个男人,你唯一的正经事应该好好关心关心自己的女人。哦,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徐彦辉微微一愣,自然知道李艳丽说的女人是谁。
“小崽子咋了?”
“没咋,就是想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了。”
“呃···前几天不还只是个多细胞生物呢么?这么快就进化了?”
“臭小子,你快了,真的,这张破嘴早晚得给你缝上!”
“哈哈···姐,不闹了,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谁有功夫跟你闹?”
徐彦辉用脚丫子也能想象得到此时李艳丽气鼓鼓的样子。
他这个大姨姐,似乎已经把训他当成了一件非常喜闻乐见的事情。
“行吧姐,我错了,是我跟你闹了,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找我什么事了吧?”
除了妥协,徐彦辉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能堵住李艳丽随时随地准备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嘴。
“你还记得苏明芳么?”
听到这个名字,徐彦辉顿时就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仿佛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了正身子,徐彦辉紧紧握着手机。
“发生什么事了?”
苏明芳早就死了,现在坟头草都得老高了。
但是李艳丽专门打电话过来提起她,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
“昨天有亲信跟我透露了一个消息,有个叫朱庆志的人在暗中打听我的底细。”
李艳丽的声音也低沉了很多,能听得出来,她心里还是非常担忧的。
徐彦辉愣了愣。
“朱庆志是谁?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唉,他是苏明芳的情人,见不得光的那种。”
“次奥,也就是说,当年的斩草没有除根?”
李艳丽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也不能怪你,因为我也是昨天才听说这个人存在的。”
“他什么意思?打听你的底细···难道他知道苏明芳当初干得是什么勾当?”
“应该是,不然苏明芳都死了这么久了,他完全没有理由还能怀疑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