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接过她的电话了,她有点担心,所以才一直催着我赶紧过来。”
朱国庆为什么会知道朱丽倩给井泰华打电话?
很简单。
他的妻子嫁给他这么多年,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脾气性格,甚至连行事风格都可以做到了如指掌。
刚才他和徐彦辉剑拔弩张,他不相信妻子会这么安分守己的待在卧室里不问世事。
在看到井泰华进门的一瞬间他就了然了,必定是妻子早就把通风报信的电话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出去了···
“既然你来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朱国庆正了正身子,看向徐彦辉的眼神也略微带了些礼貌的尊重。
“都是自家人,那咱们就开诚布公,谁也不要端着了,有话直说就行。”
徐彦辉乐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脱了裤子放屁,明明可以三两句话就说明白的事情,非要用各种各样的词汇虚伪地包装起来,太累。
“朱老板,那我就明说了。”
“可以。那什么,老魏,赶紧的,重新沏壶好茶,我书桌抽屉里有上好的雨前龙井···”
···
济纺的家属院里,失联的霍余梅正坐在霍继国家里的沙发上。
身边就坐着精神状态明显好很多的霍继国。
“小梅,小徐这个人做事沉稳有度,你完全不需要太过担心。”
霍继国笑盈盈地摆弄着紫砂的茶具,一脸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相比于他的沉稳,霍余梅的脸上却略微带着些许的焦急。
“可是大哥,他就这么直愣愣地杀到朱国庆家里去了,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
“呵呵,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你真的以为他就凭一个电话就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去了?你错了,小徐不是二愣子,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以身犯险的。”
霍余梅可能不敢说百分百能读懂徐彦辉,但是她懂霍继国。
所以得知徐彦辉去了朱国庆的家里,她第一时间就来找霍继国这个定海神针了。
在她的心里,霍继国永远都是她的底气和依靠···
“我虽然对朱国庆的了解不多,但是他们这样白手起家的人,屁股绝对都不干净。要是没点挑战法律底线的手段,也不可能事业有成。”
霍氏集团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作为亲历者,霍余梅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商业,从来都不是纯粹的。
任何一个企业的发迹,或多或少都会掺杂着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行当。
因为有太多的历史,是绝对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