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何玉芬去见王自强?你是怎么想的,这种破事也插手。”
对于刘燕的决定,徐彦辉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刘燕向来都是一个文静到有些冷淡的女孩儿。
只要不是涉及到小院人的利益,她几乎从来都不会强行介入外人的因果。
不是她不热心,是因为除了那个小院和老家,没人能值得她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脑子总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我,好像必须要帮何玉芬一把才行···”
徐彦辉微微一愣,随即就开心地笑了。
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自然也能理解刘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他传染的···
“行吧,我向来主张人要尊崇本心,既然你已经插手了,那就让喜子陪着你一起去。王自强就算再混不吝,也不可能是喜子的对手。”
“嗯···你干嘛呢?”
“在床上发呆,你电话再不来,我估计就要睡着了。”
“呀,今天不失眠了?是不是白天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徐彦辉微微一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起烟来丢进了嘴里。
“能有什么开心的事,不过费有才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居然能把心态转换的这么丝滑。就今天吃饭的这个场面,不知道还以为他跟我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呢。”
想起中午跟费有才把酒言欢的场景,徐彦辉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
化干戈为玉帛并不是很稀罕事,稀罕的是居然可以翻转的这么快···
“费有才能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而且还算是混出了点名声,在接人待物这方面,肯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人总是要有优点的,也许他的优点就藏在跟你的把酒言欢里。”
徐彦辉认同地点了点头。
刘燕看问题就是喜欢这么一针见血···
“对咱们来说这倒是件好事,也许真让霍女王说对了,因为凝萱而起的这场风波里,也许咱们才是那个最大的赢家。”
“嗯,反正就目前的结果来看,咱们肯定是那个受益方。你不是一直都讲究只要代码还可以跑,就不要去研究它是怎么跑的么?”
徐彦辉乐了。
这还是当初他给自己无理争三分的时候扯出来的理论···
“马上就要到朱国华闺女出嫁的日子了,我也准备明后天就回聊城,静下心来好好的准备准备。”
“回来呗,小薇现在跟个小怨妇似的,天天晚上都要嘟囔,说你就知道出去浪,都快忘了家里老婆孩子一大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