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好了,我下面还有个会,咱们过几天见。”
“好的领导···”
挂了电话,徐彦辉笑盈盈地拍了拍朱国庆的肩膀。
电话里的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正处于没有最懵逼只有更懵逼的状态。
“怎么样?我就说老朱的格局肯定比你高,很明显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根本就没说不待见你的事。”
朱国华的电话也是朱国庆完全没有想到的。
接近二十年了,哪怕是朱国华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扶持他和井泰华,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朱国华却从来都不正眼看他们俩。
别说是亲戚了,就连正常的熟人都算不上···
“唉,要不人家能跑到北京去当领导呢,思想境界就是比咱们这些泥腿子高···”
徐彦辉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脸鄙夷的往后趔趄了趔趄身子。
这个架势就一个意思:嫌弃。
“老朱啊,套近乎也不是这么套的,别‘咱们咱们’的,你是泥腿子,我可不是。”
“呵呵,脚丫子上的泥这么快就洗干净了?”
“那倒不是,我现在还是农村户口,而且从来都没想过要把户口从农村转出来。”
“那你还说不是泥腿子?”
徐彦辉无语了,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跟你聊天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咱们俩说的泥腿子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哎呀,都一样···那什么,既然朱国华这么痛快地同意我去北京,咱们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啥?咱们家领导说了,不让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没听到?”
“听到了,不过就是避嫌罢了。我是萌萌的亲叔叔,侄女出嫁,我正常随份子怎么了?”
“唉,难怪老朱不待见你,就你这理解能力确实有点感人。也就是当年赶上好时候了,放到现在,你搞企业绝对能赔得裤衩子都没有···”
“呵呵,看不起谁呢?还赔得裤衩子都没有,你信不信我急眼了都容易开个专门生产裤衩子的厂子?”
“···”
···
因为朱国华突兀的一个电话,下午的时间,井泰华也被徐彦辉从济阳召了回来,三个人就聚在他的房间里继续给济南的大气污染做贡献。
“我认为,老朱说的花里胡哨,并不一定就是天价份子钱。他现在的身份,萌萌结婚,不仅是现单位里的同事会到场,就连济南的这些老同事老部下也应该回去,他担心的应该是这个。”
三个人里面,还是井泰华比较老持沉重,考虑问题也更加的全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