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蜃珠足有半个巴掌大,触到她的肌肤时,顿感一阵凉意,宛如溪水淋身。
“看来这珠是认你做了主人。”
今日的收获只有这枚珠子,不过总比空手而归好。
她原打算在外围闲逛几圈便打道回府,可这大漠之中,莫说出口了,便连入口也埋没在沙海下。
“…今夜是满月啊。”
林钰宛抱剑倚在石前,喃喃道。
他按了按眼皮,不知为何,今日左眼一直跳个不停。
喉间也有些发痒…药只够用半月,现在便是能省则省。
“前辈。”楚漓晚见她这几日都站在外头,眼前女子虽经着几日奔波,她却依旧清丽绝世,不经一分尘泥沾染。“晚上换我在外面吧。”
“有沙潮,我守就好。”林钰宛立刻便回绝了。
“早些歇息,明日直接去第三窟。”
“唔。”
夜半,楚漓晚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衣服底下似乎钻入了活物,贴着亵衣缓慢地攀爬着。
她被吓得一激灵,可在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乳尖似乎被绕弄出阵阵痒痛。
本以为是有灵虫爬上身,可她伸手却只摸到黏滑的汁液。
这触感却更像是植物,莫非是白日遇到的鬼嫚?
楚漓晚借着沧澜的剑光,照出半片景。
见眼前紫绿色的藤蔓比鬼嫚生得更粗,织爬在石壁上,整个洞窟都被它所占据。
她抓住缠在身上那一根,可那妖藤受了刺激,却是攀绕的更快了。
“啊!”楚漓晚惊叫着,可没过多久,嘴便被插入了一根枝蔓,像是交合般重重的插弄起口腔。“唔唔…”
汲取到女子的体液后,那花液也开始分泌起来,黏糊到身上。
粗糙的枝干磨蹭着乳头,勾开她的衣裳,将剩余的细枝勾上了乳晕。
林钰宛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惊叫。
立刻就进了洞窟,刚迈步便被眼前景象摄住了。
少女身上的衣裳被妖藤全然撕碎,枝干上挂着不全的碎片。
她的嘴和身子都被藤蔓缠堵着,阴唇也被两根枝蔓撑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膣肉。
丰熟的女体在他面前展露的一览无余,楚漓晚看见来人更是挣扎,却是没有丝毫作用。
察觉到她的挣脱,藤曼仿佛活过来一般,堵在口中的入的更深了,尖端轻扫着喉咙。
林钰宛携剑一扫,可砍落到地面花枝,却繁衍的更多了,密密麻麻的交缠着,将人如茧般绕住。
此法只会让它生得更盛,他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白日对待鬼媔的法子来制服它。
可那雪落藤上,只是化作了清水。
花瓣状的口器覆住口鼻,将甜蜜的汁液灌满喉道,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