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几个快步就回到黎渊这边,看见黎渊已经穿好了披风:“现在就走?”
黎渊吃了一颗白舒意给的药,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这才点头:“嗯,不然一会来不及了,我脚程慢。”
“真不用我陪着?”
“不用,我有袖箭呢,再说了,你陪着我们的计谋怎么能成功。”
慧慈迟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辛苦。”
“怎会,能够把这种伪君子当着武林中人的面戳穿,为舒意报仇,再累我也愿意。”黎渊拱手后,直接向着山下走去。
万俟奕阳瞥见他走了,才提起兴趣打斗。他身后有家世,竟然浑浑噩噩也混到后期。
慧慈和知墨是见过这种邪术的,他们旁观者清,自然看得出来越往后,人群中疑似修习过这种邪术的人越多。
绝大多数都是武林翘楚,平常在江湖中碰见都是可以直呼出姓名的程度。
二人对视一眼,慧慈抢过一边戴云剑派弟子手上的火把。
“干什么你!”
“温壶酒。”慧慈睁眼说瞎话。
“啊。”
他举起火把,对着台上挥动起来。这是他们与万俟奕阳的暗号,周围人多,战鼓擂擂,万俟奕阳靠这个会好辨认许多。
知道这是叫他回去,万俟奕阳不再恋战,顺着别人的掌风就飞身下了台子。
“落!”
“阿渊回了吗?”万俟奕阳落地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黎渊。
“哪这么快。”慧慈回答。
万俟奕阳还没打够:“怎么了?”
知墨示意他往台上看,万俟奕阳聪明,不过片刻也看出了端倪。
“这……”他紧皱着眉。
知墨点头:“今晚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复杂许多。”
“那我去找阿渊!”万俟奕阳着了急。
慧慈赶紧拉住他:“你别坏了大事!”
万俟奕阳抬眼,看了他半响,慧慈拉着他的手力度变大,用眼神告诉他千万别冲动。
许久,万俟奕阳败下阵来。
他烦躁地挠头,快走两步,直接蹲到一旁的大树下,开始抠树皮。边抠边恨不得站起身来,又被理智硬生生遏制住,看起来颇为疯癫。
慧慈耸了耸肩,只能由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