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你的这个毛病可不好。”林天一冷冷一笑说道。没想到楚震南却冷哼一声说:“人活一世,不风流快活,那拼死拼活的争权夺利干什么?再说了,南镇的这个黄百万也不是什么好鸟,听镇上百姓咒骂,他家的钱财全是强取豪夺,压榨老百姓所得。还有,黄雄的小老婆也是个浪荡女子,她若不愿意,她怎么会轻意和我上坑,说白了她也有勾引我的成分。所以说,你向他们家要钱,这欠条只是个由头,反正不管用什么手法,把他家的钱弄点回来都不为过。”听楚震南这样一说,林天一心里便有了主意,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我说三爷啊!不管怎么说,你可是睡了人家的老婆。”“哎呀!当时是被黄雄撞破,可我穿上衣服就跑,他并没有抓住我,所以这事你可以不认。”楚震南越说越来劲,好像他这事干的很光彩。林天一摇了摇头说:“三爷想问题太简单,就算我逼着他家拿了钱,万一他们的家人来找老太太。或者在南镇找柳镇长,或者驻地的团练,这事岂不是就闹大了,如果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这事岂不是麻烦就大了。听林天一这样一说,楚震南当场便蔫了,毕竟老太太整治他还是有些手段。“那你的意思是这钱要不回来了?”楚震南有点气馁的问道。林天一摇了摇头说:“咱们有一说一,黄雄欠了你的赌债,这钱该还,天经地义,但是你睡了人家的老婆这可是事实。他可以报官,当然也可以来找老太太,不过像这种赌徒,说不定用钱就可以平事。”楚震南听到这里,他便满心欢喜地说道:“还是天一见过大世面,考虑问题周到,这事就交给你了,能要回来多少算多少。”一听楚震南松了口,林天一这才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欠条,然后揣进了怀里。“天一,三爷拜托你赶紧动身,二奶奶今天就开始整理柜上账务,我还欠了柜上五百银圆。”楚震南哭丧着脸对林天一说道。林天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三爷,你都是孩子他爹了,这赌博的事还是少参与,另外你的风流债还是少一点。”“都是男人,你应该能理解三爷,就拿你来说,表面上非常正经,可背地里呢?就连徐三娘也说她是你的女人。”楚震南轻声说着,他便扯到了林天一身上。林天一借机说道:“三爷既然知道了这事,那以后还是离徐三娘远点。”“那是肯定,天一的女人三爷绝对不碰就是。”楚震南说完起身告辞。林天一想了一下,他觉得这是个好生意,跑趟南镇,弄点钱回来,一是可以搞好他和楚震南的关系,二是他可以从中赚上一笔。马上要过年了,他想救济院里的长工们。有了这个想法,他赶紧收拾一番,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门。月梅连忙从西厢房迎了出来说道:“天一大人,午饭可否在院里吃?”“不用,你回二奶奶院里去吧!我要去南镇办点事,午饭和晚饭你都不要准备。”林天一微微一笑说道。月梅又问:“那你晚上也不回院里来吗?”“晚上回来住。”林天一说着便朝月梅挥手,然后放开步子来到了大门口。老胡一听林天一要出去,他立马吩咐一起的伙计去给林天一牵马。就在林天一正和老胡说着话时,恰好徐三娘从外面回来。林天一招手让徐三娘走近他,然后他便小声说道:“以后多多关照老胡,另外我去南镇,假若老太太问起,你替我回上一声。”“好的!三娘全记下了。”徐三娘说着便开心一笑,然后快步朝着院内走去。等大白马一牵出来,林天一骑上便走,而此时的天空中雪花已开始乱舞。大白马嘶鸣一声,它扬起四蹄便奔跑了进来。一路上,为了不惊扰路人,林天一尽量挑偏僻的路跑。用了一个时辰的样子,等到了午饭时,他已赶到南镇柳山家的大门口。守门的家仆一看林天一来了,他慌忙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时间柳山大笑着迎了出来。“天一大人,你来过我家可有些时日了,是不是柳某人怠慢了大人?”柳山大笑着赶紧行礼。林天一把大白马交给了看门人,然后笑着对柳山说道:“既然柳镇长这样认为,那我今天必须得在柳大人家里吃顿饭。”“这就对了,我备点好酒,陪大人小酌两杯。”柳山哈哈大笑,他一边说着,一边请林天一进了堂屋。立马有丫头沏上了茶水,林天一一边喝茶,一边问柳山道:“柳镇长近来可好?这镇上是不是太平了不少?”“回大人,镇上由于驻了团练,再加上独孤大人懂得领兵,近几月来很少有匪患。只是我家中好像并不安宁,不过倒无大事,只是损失了点钱财。”柳山说着便压低了声音。林天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小声问道:“此话怎讲?”“回大人,就在上月,夜里忽然来了黑衣人,他竟然知道我藏宝的地方,近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些宝贝,至少被偷盗去了一半。”柳山说到这里便长出了一口气。林天一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到底是偷盗,还是抢夺?”“先是偷盗,被我发现后便变成了抢夺,而且这些人的武功奇高,我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我发现,他们并不想杀我,否则一招便能要了我的性命。”柳山说到这里时脸上的颜色都变了,看的出他被黑衣人吓破了胆。林天一想了想问道:“你是说他们知道你藏宝的地方,而且还不想杀你?”“对!我感觉到非常的奇怪,就像是熟人作案一样,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我认识的人中还有这样的人。”柳山说着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林天一立马想到了柳如烟,因为只有她才具备这两个条件,可是他亲眼看着柳如烟死了,难道这事还能有假?:()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