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广身子一颤,紧接着便是双膝一屈,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后面的潘虎以为是赵广要招了,他也赶紧往地上一跪,连忙大声的说道:“大人!赵旺财罪有应得,他的事我们不管了,还请大人放过我们。”赵广内心近乎于崩溃,但他还是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林天一的手不撤,他拼尽了全力就是动不了分毫。感觉他的肩膀上重如泰山,压的他都快要趴在地上了。“来人,把潘虎收监,黑狐大人带人去把潘虎的家给抄了。”忽然,林天一大声的说道。跪在地上的潘虎可吓坏了,他连连磕着头说道:“大人!这万万使不得,小人犯了什么事,你总得说明白啊!这样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能心服口服。”潘虎一看赵广不说话,老奸巨狡的老家伙立马变了口气。林天一呵呵一笑说:“潘虎啊!你死到临头了还不交代,我来问你,在你当镇长时,贪了多少钱财?”“大人,小人冤枉啊!我在任时谁都知道我两袖清风,何来贪污一说。”潘虎一看赵广不说话,他立马便有了主意,毕竟这种事一开口可就全完了。林天一大声喝问道:“你来告诉我,香月客栈是谁的财产?”潘虎一听,他不由得大惊失色,难道是梅姨已经招认了?完了,百密一疏,他还是坏在了女人手中。他觉得女人办事不牢,但是为了笼络梅姨这个人,他便把香月客栈交给她来打理,现在看来梅姨是招认了。如果香月客栈一露馅,那问题可就大了,毕竟好多的事情都发生在香月客栈。“潘虎,你还想不招吗?既然如此,咱们就不必浪费时间,等查账结束,直接拉到菜市口砍头示众。”林天一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黑狐一听,他亲自带人过来架起了潘虎,双膝跪在地上的赵广想说话反抗,可是此时的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潘虎本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赵广会出面救他,但他看赵广一言不发,便知道大势力已去,他大声喊道:“大人,我全招。”“晚了,你现在招与不招都没有关系了,拉下去监禁起来,然后带人抄家。”林天一大声说道,他就是想从心里先打垮潘虎。潘虎大声地喊叫着,可林天一充耳不闻,这可吓坏了赵广。直到潘虎的声音消失,林天一这才一松手,赵广慌忙站了起来,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大人,你这样办事太草率,我要上书大帅。”“赵广,我给了你机会,可是你依然不醒悟,你真以为大帅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么多的镇,为什么要先查东岗镇,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告诉你,吃进了多少,你都得吐出来,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能吐出来多少。至于上书吗?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但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自己撞在了大帅的刀锋上。”林天一说到这里,他便挥了一下手。立马跑过来了两个飞虎营的士兵,赵广见状慌了,他便朝着我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别喊了!他们全被下了枪,这会蹲在墙角下正晒太阳。”黑狐冷声说道。赵广脸色惨变,他大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这样会引起兵变,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赵广啊!看来你还真是榆木脑袋,这次巡查是大帅的命令,你的兵能有多少,比大帅的兵还要多吗?再说了,把你抓起来监禁,我们立马会让副管代管理兵营,然后飞鸽传书给大帅。明日这时,东岗镇北营的管代就另有其人了,至于是杀你头抄你家,那就看你接下来能吐出多少钱财了。”林天一说到这里,他便朝着黑狐挥了一下手。赵广猛的转身,他想冲出房门,可黑狐比他更快,先是出手摘下了他腰上挂的短枪,然后伸手点了他的麻穴。赵广前脚刚跨出,他便觉得浑身一麻,半个身子便动弹不了。两个飞虎营的士兵快速上前锁拿了赵广,毕竟赵广可是武将,绝对不可大意,万一他想反抗逃跑,弄不好会伤到人。“大人!我劝你还是放了我,就算我是贪了东岗镇的钱财,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用了,所以你这样做会引起大乱。”赵广有点急了,他开始往外说了。林天一哈哈一笑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你身后之人会跑出来保你吗?那他岂不是自暴身份,这就叫弃车保帅。还有,大帅让我们这样做,那是杀鸡儆猴,目的就是杀了尔等这样的人,然后警告你身后之人,让他们收敛一点。”听林天一这样一说赵广似乎明白了过来,他大声说道:“大人,你如果能放了我,我立马招出我身后之人。”“不用,你身后之人是谁,根本不用你招我们也知道。”林天一冷冷一笑说道。赵广这下慌了,他大声说道:“大人,你放了我,我会把贪的钱财全部交上来,不行的话,我卖地卖房,加倍上交。”林天一心中暗喜,杀人可不是他的目的,能弄到钱财给大帅,这才最重要,就算是杀了赵广这样的人,可大帅捞不到一分钱,这对于他来说,做这样的事一点意义也没有。林天一没有再接赵广的话,他转身对正在帮忙查账的徐有才说:“师爷,立马贴通告出去。把借镇署钱的这些人,出榜通告,今日上午还钱,本金翻三倍,下午还钱翻五倍。明日不用还,我们带兵直接抄家。”徐有才一听,他赶紧答应着跑走了。站在门口处的赵广连忙说道:“大人,你就放了我吧!我还可以协助大人剿了月牙山的土匪,他们山上可藏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林天一没有想到赵广这么快就松了口,看来这人并无什么骨气可言。林天一挥了挥手说道:“暂且押下,派人严加看管。”赵广死命的大叫,可还是被几个士兵抬走了。林天一这才招手让黑狐走近他。:()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