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淡淡一笑说:“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传你问话,因为潘虎已经全招了,我只需让人去客栈挖出财物即可。但我不想毁了你,毁了你经营多年的客栈,所以这个机会我给你。”林天一刚一说完,梅姨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带着哭腔说道:“大人,小女子出身苦,为了养家糊口只能听命于潘虎。但小女子只是管理着客栈,替潘虎守着他的钱财,但并未干伤天害理,有害于镇上百姓的事。”“你起来吧!你正因为没有干这些事情,我才没有对你收监。”林天一说着便扶了梅姨一把。“谢过大人,大人今天放小女子一马,那小女子的命从今往后归大人,我会完全听命于大人。”梅姨非常感激地说道。林天一打量了梅姨一眼,然后小声问道:“看你样子,应该是练武之人。”“大人厉害,小女子自幼习武,有些拳脚功夫,所以潘虎才让我给他守护财物,另外客栈的伙计大部分有点武功。”梅姨低着头轻声说道。林天一点了点头说:“好了,你回去吧!回去后和之前一样做事,这里面的事情不许给任何讲。”梅姨应了一声,她便赶紧行礼告退。再次回来,雪狐这边的查账结束,因为潘虎这人太过于奸滑,好多的账册已被销毁,只能凭着徐有才的记忆添补一些。既然有了贪污的证据,潘虎这边便结案,雪狐写好公文便飞鸽传书给九奶奶。终于有人来报,借了镇署钱财的人便开始还账,徐有才带人去收,必须是加倍收回,对于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林天一毫不手软。到了晚饭时分,收回的银圆已堆满了一间房子,不过查对下来,还有一户叫刘六的家伙一个银圆也没有还。从徐有才的嘴中得知,这家伙便是东岗镇最大的恶霸,此人在黑白两道的势力甚至比潘虎还要强。听说光护院就养了几十人,而且他还和一些江湖人士来往甚密,徐有才还透露,说此人和月牙山的风里飞还是结拜兄弟了解此情况后,林天一便陷入了沉思,他以为潘虎是东岗镇最大的恶霸,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大人,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咱们也不要有所顾忌,我现在就带人把这个刘六抓过来。”一看林天一脸色沉重,黑狐便赶紧说道。林天一摇了摇头说:“刘六不动,说明他有所准备,毕竟我们的手上只有五十个兵,除去守在潘虎家和客栈的人数,这儿最多也就三十多人。如果你现在带人去了刘六家,月牙山的土匪忽然来袭镇署,你的胜算有多少。一是要护住潘虎和赵广被杀,二是要守住这么多的钱,到时候我们会非常被动。土匪就算是一群乌合之众,他架不住他们的人多。”林天一这话说完,黑狐便佩服地连连点头。雪狐看了一眼林天一说道:“按时间算,九奶奶一收到飞鸽传书立马派兵,如果全是快骑,大概子时就能到。以土匪的行事风格,他们也会选在这一时段动手,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就来个里外夹击。”林天一微微点了点头说:“为了稳妥起见,咱们还得从北营借兵,让李贵亲自带兵埋伏在镇外,一旦土匪下山进镇,咱们就里外夹击。”黑狐一听忙说:“大人,那我现在就去北营找李贵借兵。”“不着急,天黑后再去,咱们以火为号,你让人提前在院子中间堆放柴草,一有情况便点火,李贵看到火光后再进镇。派出哨兵,一有情况立马回报,我现在就安排任务。”林天一说着便走到了桌后,他拿过了纸和笔画了东岗镇的草图,然后对黑狐说道:“守在潘虎家和客栈的人不能动,剩下的人先安排哨兵,然后合理守护收回的钱财。到了夜间,由雪狐带五个飞虎营的士兵守护潘虎和赵广安全,婉儿姑娘带两个士兵陪我去刘六家。子时一过,咱们同时行动。”“遵命!”这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而此时,天色变暗,忽然之间起了大风,呼啸的寒飞中竟夹裹着雪花,难道又要下大雪了?林天一喊来了徐有才,一问才知镇署所需人员今天已经补齐,因为潘虎被抓,大家看到了希望。“师爷,你立马雇几辆马车停在院内,钱可以多给,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林天一轻声说道。徐有才答应了一声,他赶紧转身走了。等天完全黑了下来,黑狐赶紧去北营借兵,林天一则和朱婉儿回了客栈,他们走时故意带了十几个飞虎营的士兵。一到客栈,林天一便安排这些士兵吃饭,吃完饭后让他们悄悄潜回了镇署。林天一吃饭时,只有朱婉儿陪着他,两人轻声地说着话,林天一还小酌了两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用银针查了酒和饭菜。吃完饭后,林天一回到床上闭目养神,而朱婉儿竟然跟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床边。林天一忍不住,他轻轻地把朱婉儿的小手紧握了起来,朱婉儿娇羞万分,她顺势便倒在了林天一的怀中。林天一紧紧地搂抱着她,但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两人一直睡到了子时的更声响起时,林天一这才和朱婉儿下了床,他们把该带的东西往身上一带,下楼后带上两个飞虎营的士兵,他们便去了大恶霸刘六家。由于忽起大风,再加上异常寒冷的原因,大街上几乎没有一个行人,只有酒馆的屋檐下还亮着灯笼,灯笼上一个酒字看着很是显眼。刘六家的住处林天一早问清楚了,所以一到北关什字,他右转便进了一条宽敞的巷子,没走几步便看到了挂着大灯笼的大门。大门的门楣上刘宅两字显得飞扬跋扈,字体中透露出强劲的霸气,难道这两字是刘六自己书写。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刘六便是懂书法的大恶霸。:()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