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踉跄两步,他身子一歪便坐在了一块大石上,大石后有棵古松,看其长势至少也有百年之久。往这儿一坐,竟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霸气。可此时的林天一无心观赏山顶的美景,他赶紧盘膝而坐,然后两手合十,舌尖顶住上颚,引气至丹田,他开始练功恢复内力。山顶的大风呼啸,感觉极度寒冷,但此时的林天一浑然不知,他一心守念,护送着真心在体内慢慢流动。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林天一这才睁开了眼睛,虽说如此的寒冷,但他的鼻尖上却有了几粒汗珠。慢慢起身,微微提起双掌,他只觉得内力充沛,真气在体内源源不断。林天一这才环顾四周,没想到四面竟是断崖,难怪没有人能上得了此地,如此一来,罗雪儿他们所住的井院岂不成了绝密之地。算了,先找一处下山再说,原路返回是没有可能了。主意已定,林天一朝着四周看了一圈,最后确定从西边下山,西边虽说也是断崖,但高度看着似乎低了一点。林天一艺高人胆大,他没有过多的纠结,而是飞身飘下了断崖,中途他还用青铜剑在断崖上狂点,用此法来缓解下降速度。其实也就眨眼间的工夫,等他发现时自己已站在了一棵古松的树顶,抬头朝上看去,林天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下来时好像挺简单,如果让他从原路返回去,林天一觉得自己根本就办不到。赶紧下树,然后顺着山脊朝山下飞奔,用了不一会儿时间,他已赶到了古庙的山门前。林天一顺着台阶飞快下了山,然后没有进镇,他利用轻功避开人群,用了不大一会儿工夫,他已赶到了小客栈。而此时已到午饭时间,可出去了几人没有一人回来,林天一不想一个人先吃饭,他便回了房间小眯了一会儿。就在他正要迷迷糊糊入睡时先是黑狐回来了,没过多久,朱婉儿雪狐也回来了。林天一吩咐下去开饭,他准备在吃饭时谈谈大家各自的收获。饭菜上齐,林天一还让店家上了一壶酒,黑狐立马安排飞虎营的兄弟四面站岗,让他们把小客栈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朱婉儿给大家倒上了酒,林天一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先喝一口,然后看了一眼雪狐。雪狐会意,她低声说道:“大人,我和婉儿姑娘按照你的吩咐守了一个上午,粗略估算,他们每天早上收的过路费大约这个数,下午更多,这一年下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雪狐说着便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林天一便默默点了点头。朱婉儿先是喝了一口酒,然后小声说道:“收过路费的头目叫王八斤,和镇长冯清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但是知道的人说,这两人的关系私下里特别的铁,而且这个王八斤对冯清是计听言从。”朱婉儿说这话时,林天一一手端着酒杯,一只手不停的在桌上轻轻地敲。等朱婉儿说完,林天一又看了一眼黑狐,黑狐连忙低头说道:“大人,这个冯清行踪诡秘,几乎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林天一示意大家吃饭,他也大口大口的一通大吃,然后他小声对黑狐说道:“你吃完饭立马带上五十名飞虎营的兄弟围了镇署,先把冯清软楚起来,另外要注意,这个冯清有可能是武林高手。”“大人是不是查到什么了?”黑狐赶紧行礼问道,毕竟这些事是他应该去办,可是这次他碰上了对手,对手把自己的伪装的特别严实,他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线索。林天一看了一眼雪狐问道:“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个西月教?教主叫罗雪儿,江湖人称紫衫玉女。”“西月教?这和西乐教是不是姊妹教?我没有听说过这个教,更不知道什么紫衫玉女。”雪狐一脸不解的低声说道。林天一又喝了一杯酒,他这才小声说道:“我们这次碰上了大案子,所以各位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吩咐下去,每个人都要注意安全。”“大人,是不是我们查的案子和教派有关?”黑狐性子有点急,他连忙低声问道。林天一点了点头说:“冯清是西月教的门徒,所以他做的事和西月教有关,而且他身后的这个教派不小,他敛的财应该是全给了西月教。”“大人,照你这么说,这个西月教后面不会是……”“有可能,说不定是西幻国,也说不定是月西桂,或者韩通都有可能,所以你赶紧把这事给九奶奶飞鸽传书。”林天一打断了黑狐的话轻声说道,可他并没有把发现古庙后面井院的事说出来,因为这事关系重大,他得弄清楚了才好做决定。黑狐答应了一声便起身赶紧走了。林天一再次提起了酒杯,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想着问题。朱婉儿小声问道:“大人,这次的事是不是有点棘手?”“牵扯面太广,看似是件小事,弄不好……”林天一说着欲言又止。雪狐起身,她一边给林天一倒酒,一边轻声说道:“大人,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没有必要为这事而烦心。一会儿咱们就去镇署,直接把冯清抓紧起来审问。”林天一笑了笑说:“只能这样,但是直接审问在冯清身上恐怕行不通。”朱婉儿笑了笑说:“那咱们就说我们已抓了西月教主,是教主供出了他,也许这样能问出点什么。”林天一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咱们准备一下动身。”林天一说完便回了自己住的小房间,他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不过他心里一直在盘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如果带兵围了古庙,然后逼出西月教也许可行,但林天一不想这样干,毕竟他并没有弄清楚西月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窑内放的木箱,肯定是金银珠宝,那他们为什么没有运走呢?”就在林天一正想着这事时,朱婉儿推门走了进来。“大人,一切就绪,该动身了。”:()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