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
皇帝的音量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的怒火,“传他死讯,惊他有孕的妻子,这也叫教训?!”
“我们。。。。。。我们不知道弟媳她会如此不经嚇。。。。。。”
沈询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这个理由苍白得可笑,“我们只是。。。。。。只是嫉妒。。。。。。”
“嫉妒皇祖父您偏心沈清言。。。。。。”
“嫉妒?”
这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皇帝的心臟!
“朕偏心?”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含著悲凉的泪水道。
“朕自问对你们东宫一脉,何曾有过亏待?!”
“你们的父亲被废,朕依旧保留他亲王食禄,对你们没有丝毫迁怒!让你们依旧享受著皇孙的尊荣!”
“你们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你们的老师,哪一个不是当朝大儒?”
“朕偏心?朕偏的是谁的心?!”
“可。。。。。。可您最疼的是沈清言!”
沈诵终於忍不住,带著哭腔喊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您最喜欢的是他!”
“什么好东西都先想著他!他不是元后所生,凭什么。。。。。。凭什么能得您如此青睞!”
“我们才是。。。。。。我们才是东宫正统啊!”
这句话,彻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装。
“好。。。。。。好一个东宫正统!”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们,“就为了这个虚名,你们就要了清言的命?!”
“你们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做的吗?!”
眼看皇帝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沈安已经准备再次下令用刑。
沈询嚇得魂飞魄散,他知道,再打下去,他们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情急之下。
“皇祖父!您忘了皇祖母了吗?!”
沈询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
这个称呼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