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直接打断了太后。
他一拍御案。
“母后!您闹够了没有!”
皇帝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气的快吐血,“朕叫他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您来这里审问犯人的!”
他疲惫的摆了摆手,对著身旁的太监道:“沈安,扶太后去后面的暖阁休息。”
“皇帝!”
太后尖叫道,“你这是要包庇这个狐狸精吗?!”
“朕让你去休息!”
“难道您想让所有人都看著我们皇家,在这里上演一出闹剧吗?!”
太后被他吼得一愣,看著皇帝那双冰冷的眼睛,终究还是不敢再多言。
她狠狠的剜了唐圆圆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千刀万剐。
“好,好!哀家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几时!”
她一甩袖子,在沈安和鱼儿嬤嬤的搀扶下,带著满腔的怒火,走进了屏风后面的偏殿暖阁。
御书房內,终於清净了下来。
皇帝看著面前站得笔直的孙子和孙媳,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三人落座,宫女奉上热茶,又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皇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良久,他才放下茶杯,目光复杂的看著沈清言。
“清言,你糊涂啊!”
又是这句话。
“皇祖父。”
沈清言不为所动,淡淡开口,“孙儿不觉得我哪里糊涂。”
“你还不糊涂?!”
皇帝的火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了,“你知不知道,朕为了你这个太子的位置,费了多少心思?慕容拓和赵擎,一个是朕的左膀,一个是朕的右臂,让他们做你的岳丈,是给你这个储君之位加上了最坚固的保险!是为了让你日后登基,能够坐得稳,坐得久!”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將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唐圆圆。
“朕知道,朕这么做,是委屈了你。”
皇帝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无奈。
“朕也不是针对你。
你为皇家生下几个福星,有功,朕都记在心里。”
“可。。。。。。”
他顿了顿,那句最伤人的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可自古以来,储君之妃,未来之国母,关乎国体顏面,岂能是。。。。。。”
“岂能是一个丫鬟出身的女子?”
唐圆圆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