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老梁王,看著这四位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別有一番风情。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语出惊人。
“哎,別哭了,別哭了。”
他走上前,脸上掛著自以为体贴的笑容,“你们看,这哭得一身的眼泪和汗,身上黏糊糊的,肯定难受。”
“这样吧,本王立刻就去让寺里的和尚给你们准备四个大浴桶,烧好热水,你们就在这佛寺里好好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疲惫!”
四个女人哭声一滯,都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著他。
老梁王却浑然不觉,越说越兴奋。
“这佛门净地,清净又雅致!”
“我看,也別回去了,就在这儿洞房得了!”
“既省事,又別致,还能沾沾佛气,多好!”
“你。。。。。。你无耻!!”
慕容燕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步了她母亲的后尘,再次气晕过去。
“滚!你给我们滚出去!”
瀏阳王妃彻底爆发了。
她也顾不得这是当朝王爷,而且还是皇后所出的嫡子,隨手抄起床边的一个茶杯,就朝著老梁王砸了过去。
她都想造反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修长而略显单薄的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父亲!您在这里做什么?!”
那声音清冷,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
却如同天籟,瞬间让房內的混乱为之一静。
眾人齐齐望去。
只见来人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清瘦,面容虽带著几分长年不见天日的阴鬱和苍白,却难掩其清秀的眉眼。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沉静如水,周身都散发著一种与这荒唐闹剧格格不入的正直与沉稳。
是沈燕回!
那个被关了许久禁闭的,梁王府的二公子!
慕容燕和赵灵儿都愣住了。
她们是见过沈燕回的,但印象中,他总是跟在上官侧妃身后,唯唯诺诺,眼神躲闪,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庶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