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论结果如何,各位小姐的恩情,长生都没齿难忘。”
“他日若有机会,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今日之万一!”
说完,他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他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再加上他那俊朗不凡的容貌,和那惹人怜惜的忧鬱气质。。。。。。
一时间,在场不少怀春少妇,看得都有些痴了。
刚才心中那点不快和屈辱,瞬间就烟消云散,甚至还生出了一股为他受这点委屈,也值了的念头。
唐圆圆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
这叶长生,绝对是个pua的高手!
太后唱白脸,他唱红脸,一个威逼,一个利诱,双管齐下,直接把这群心高气傲的贵女们,拿捏得死死的。
得,这下是彻底没有退路了。
今天这血,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了。
果然,在叶长生这番表演之后,再也无人有异议。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第一个上前的,便是那三位热门人选之一,定国公府的孙媳妇,张氏。
她出身高贵,又是热门人选,此刻自然是当仁不让。
她脸上带著矜持的微笑,走到那张摆著白玉碗的案前。
宫女递上银针,她微微蹙了蹙眉,还是伸出了自己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
银针轻轻一刺。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沁出,滴落碗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只白玉碗。
只见那滴血珠,在清澈的水中,慢慢散开,化作一缕红丝。
它在水中飘荡,旋转,却始终与碗底那滴属於老夫人的血,涇渭分明,互不相干。
不相融。
结果,不言而喻。
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那矜持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一个宫女面无表情地上前,拿起一只小巧的金勺,小心翼翼地探入碗中,將那滴属於张氏的血,连带著周围的水,一同舀了出来,倒入了旁边的废器之中。
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比被人当眾掌摑还要难堪。
她踉蹌著退回自己的座位,几乎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
“下一位。”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第二个上前的,是镇远侯府的少奶奶,周氏。
她素有才名,气质清冷,此刻也是强作镇定。
她刺破手指,將血滴入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