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士气大振,下手更加狠辣,硬生生在城门口杀出了一条血路。
两辆马车,就在这片混乱和血泊之中,衝出了城门,在一眾亲兵的簇拥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直奔南方而去。
只留下了一地哀嚎的伤兵,和被鲜血染红的城门。
翌日,清晨。
御书房內,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皇帝一夜未眠。
他刚刚才处理完太后那边的一堆烂摊子,又和沈清言他们商议了如何应对匈奴使团,正准备小憩片刻,就接到了这份让他几乎要气炸了肺的奏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的京畿卫戍司。
卫戍司官员汗如雨下,颤抖著重复道:“回。。。。。。回陛下。。。。。。昨夜子时,慎刑司。。。。。。慎刑司的三名要犯,沈燕回、慕容燕、赵灵儿,被人用太后宫牌劫走。”
“半个时辰后,瀏阳王妃与慕容夫人,率。。。。。。”
“率府中亲兵,强行衝击北城门。。。。。。”
“她们。。。。。。她们与守城军士兵戈相向,打伤我方军士三十余人,其中。。。。。。重伤七人。。。。。。而后,扬长而去,不知所踪。。。。。。”
“兵戈相向。。。。。。”
皇帝咀嚼著这四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得很啊!”
“在朕的京城,在朕的脚下,劫囚,衝撞城门,砍伤朕的士兵!”
“她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王法!”
“反了!她们这是要反了!”
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一旁的沈安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急声道:“陛下!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
皇帝指著殿外,“朕待她们不薄!慕容家,手握京畿兵权,朕视之为心腹!赵家,镇守南疆,朕倚为国之柱石!什么事情朕都让他们三分!”
“结果呢?她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居然残害朕的孙媳!朕是忍无可忍才出手!”
“为了几个不成器的孽障,就敢公然与朝廷为敌!朕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正骂著,皇帝突然虎躯一震。
“她们。。。。。。是往南边去了,对吗?”
他抬起头。
“是。。。。。。是的,陛下。”
“斥候回报,她们一路向南,没有丝毫停留。”
“呵呵。。。。。。呵呵呵。。。。。。”
皇帝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