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叶长念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次回京都,我便跟著她一起回去。”
“。。。。。。江南不行,就在京都动手。”
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些对著唐圆圆顶礼膜拜的族人,眼神幽暗。
“我记得,那位匈奴公主,不是也对梁王妃的位置虎视眈眈吗?”
“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便可以成为朋友。”
“唐圆圆,你想当梁王妃?我偏不让你如愿!”
叶长念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散去的人群,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算计。
她很清楚,经过今日这番神跡,唐圆圆在叶家的地位,不。。。。。。在整个江南士族中的地位,都將变得坚不可摧。
任何对她身份的质疑,都会被当做是对祥瑞的褻瀆。
此路不通。
叶长念缓缓踱步回屋內,脑子飞速的运转著。
唐圆圆今日祭拜完先祖,明日,最迟后日,必然要启程返回京都。
毕竟,那位气势汹汹的匈奴公主,此刻恐怕已经到了京城。
叶家所有人都说,匈奴公主很可能是来和亲的。
再加上之前唐圆圆和匈奴公主曾经对上了,匈奴公主甚至还放了狠话出去,非得要嫁给梁王。。。。。。那恐怕公主正等著与她一较高下!
唐圆圆如今怀著身孕,长途跋涉,本就是一件辛苦事。
这段从江陵返回京都的路,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要未雨绸繆,在路上就动手!
从她那最金贵的肚子里下手!
“小姐,您。。。。。。您在想什么?”一旁的婢女芸豆看著自家小姐脸上那阴晴不定的神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问道。
叶长念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忽然问道:“芸豆,我听说,那位长姐。。。。。。之前怀著孩子的时候,府里府外,可有不少人对她动过手?”
芸豆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是的小姐。”
“奴婢听府里的老人说起过,当初那位。。。。。。那位梁王平妻怀著头胎的时候,后院里什么阴私手段都用上了。”
“下毒的,下咒的,用相剋食物的。。。。。。花样百出。”
“可奇怪的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从来就没出过半点事。”
芸豆的脸上露出一丝惧色,继续道:“外面都传言,说她身边有医术通神的女医贴身保护,寻常毒药根本近不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