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这些使臣却不想死在这里呀!
他们想活著回去。
至於打不打仗的,等他们回去再说吧!
等他们回去了,爱怎么打怎么打!
此刻匈奴使臣们都快恨死银茶了!
“我没有!!”
银茶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和指控,彻底逼疯了。
她嘴上的水泡又痛又痒,心里的冤屈和愤怒更是无处发泄。
她猛地跳了起来,指著沈凰,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我没有派人杀你们!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派人杀过你们,就让我现在立刻天打雷劈!”
“至於你娘唐圆圆。。。。。。”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顾一切地,將所有的底牌都掀了出来!
“我承认!我承认我看她不顺眼!我想让她死!”
“但是!我没有亲自动手!我没有!!”
“动手的人是她!”银茶猛地一指,指向了那个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长念,“是这个贱人!是她自己恨唐圆圆入骨,买了疯马药,她要亲手解决了唐圆圆!”
“我。。。。。。我只不过是。。。。。。用一根银针,射了那匹受惊的马而已。。。。。。”
“我顶多。。。。。。顶多就算个帮凶!对!我只是个帮凶!真正杀人的是她!你们凭什么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这不公平!!”
。。。。。。
这话一出,整个御书房,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匈奴使臣们,彻底沉默了。
他们看著银茶,眼神里,是无尽的绝望。
完了。
全完了。
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是了。
大周这边,所有人的眼神,都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鹰隼一般,死死地锁定了银茶。
“呵。”
一直未开口的皇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银茶。
“自己心虚,忍不住,这就招了?”
“你这沉不住气的性子,在这后宫里,可是活不过三天的。”
“不止招了杀圆圆,还开始说起疯话!撒谎都撒不圆满!你说你没害了圆圆,那叶长念怎会手脚折断?本宫的孩子们身上,怎会有这么多伤?”
“总不能是自己磕出来的吧!”
“你。。。。。。”银茶气结。
就在这时——
“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
沈文瑾和沈文瑜这两个一向最沉稳的孩子,像是终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