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好孩子,比我们这些做祖父的、做父亲的,都有担当。”
“只是可惜。。。。。。”
“圆圆她,再也回不来了。”
这句低沉而悲伤的话,像一缕不散的寒烟,繚绕在梁王府的內院,也縈绕在每一个思念著她的人心头。
“砰、砰、砰。。。。。。”
梁王府那扇朱红色的厚重侧门,再一次被沉闷地敲响。
守门的家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朝著外面喊道。
“说了多少遍了!
王爷和世子说了,谁也不见!”
“尤其是旭阳伯您,这辈子都別想再踏进我们王府半步!
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门外,叶长生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袍,身形单薄地站在凛冽的寒风中。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七日,每日都来梁王府门前,试图求见。
每一次,他得到的,都是同样冰冷而决绝的拒绝。
府里那些下人,从一开始的客气疏离,到如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他知道,自己不配。
他不配再见到那几个孩子,不配再自称是他们的舅父。
可他。。。。。。
不能不来。
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噩梦里,闭上眼,就是唐圆圆在南疆的风沙中,孤独死去的惨状。
睁开眼,就是那七个孩子,在御书房里,决绝离去的背影。
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漫无目的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涌来。
“听说了吗?
梁王府施粥呢!
真是仁义啊!”
“可不是嘛!
都是为了给唐娘娘积福!
唉,唐娘娘那么好的人。。。。。。”
“都怪那个匈奴毒妇!”
那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將他凌迟。
叶长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旭阳伯府的。
他推开自己院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汤药味,混合著女人压抑的、痛苦的哭嚎声,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