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查看了沈辰和沈文瑾脸上的红肿。
“回稟长公主,小郡主是忧思过甚,心力交瘁,又受了惊嚇,这才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至於两位小郡王。。。。。。”张太医的眉头皱了起来,哭唧唧道,“脸上的掌印红肿,下手之人。。。。。。力道不轻啊。小孩子的皮肤娇嫩,这恐怕得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此言一出,福国长公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她猛地回头,死死盯住正要溜走的银茶。
“银茶!你还有什么话说!”
银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医会这么说。
她明明。。。。。。她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
“来人!”福国长公主厉声喝道,“立刻备驾,將小郡主和几位小郡王全部接到宫里去!请父皇亲自看看!”
“本宫倒要让所有人都瞧瞧,这还没过门的梁王妃,是如何疼爱我皇家的子孙的!”
这句话,彻底断了银茶所有的退路。
阿兰珠嚇得腿都软了,几乎是拖著银茶,在一眾匈奴使臣的簇拥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梁王府。
回去的路上,银茶坐在马车里,气得浑身发抖。
阿兰珠在一旁,不住地用匈奴话劝慰她。
“公主,您就忍一忍吧,福国长公主和礼王都是陛下的心头肉,咱们惹不起啊。”
“等您嫁进了梁王府,成了真正的王妃,有的是时间教训那几个小崽子。”
“何必急於一时呢?”
银茶一把推开她,满脸狰狞。
“忍?你让我怎么忍!”
“你没看到那几个小贱种得意的样子吗!”
“还有那个福国长公主!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凭什么对本公主大呼小叫!”
“本公主才是未来的梁王妃!”
她正骂得起劲,马车突然一个急剎,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银茶尖声问道。
外面传来车夫惊慌的声音:“公主,路。。。。。。路被百姓堵住了!”
“堵住了?”
银茶掀开车帘一角,只见前方的街道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是普通的京城百姓,他们手里提著菜篮,拿著扁担,一个个都用愤怒的眼神瞪著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