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银茶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算计我!你和沈清言都是一丘之貉!”
“我算计你?”沈朝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冷笑一声,“我算计你什么了?算计你给我下药?算计你爬上我的床?还是算计我夫人被你活活气死?”
“公主,你是不是忘了,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哭著喊著要嫁进我梁王府。”
“怎么,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想把脏水都泼到本王头上?”
无论银茶怎么吵,怎么闹,怎么辩解,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不仅伤不到对方分毫,反而让自己显得更加歇斯底里,更加像一个理亏的疯子。
大势已去。
看著她那张由惨白转为死灰的脸,沈朝仁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地蹲下身,与银茶平视,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好了,我的好王妃,现在別吵了,咱们来谈谈正事。”
“本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从今天起,你安安分分地当你的梁王妃。”
“这府里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你一样都不会少。”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保证,今天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永远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危险。
“至於我那可怜的夫人。。。。。。她本就体弱多病,昨夜旧疾復发,不幸病故,也是常理。”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在银茶麵前晃了晃。
“第二嘛。。。。。。你现在就从这扇大门滚出去,滚回你的匈奴去。”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恶毒。
“本王呢,也好拿著我夫人这封字字泣血的遗书,去陛下面前,去天下人面前,好好哭诉一番。”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匈奴的公主,是如何淫乱无度,逼死我大周亲王正妃的!”
“你。。。。。。你。。。。。。”
银茶指著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选一个吧。”沈朝仁好整以暇地站起身,用一种施捨般的语气说,“本王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考虑?
还需要考虑吗?
这两个选择,一个是万劫不復的地狱,另一个。。。。。。是披著金衣的地狱。
她能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