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圆圆摇了摇头,反握住沈清言的大手。
“不用。”
“如今重要的是大武皇帝那边到底有没有来信,什么时候能够攻打匈奴。。。。。。”
而在另一边的礼王府內。
唐珠珠正站在巨大的铜镜前,不停地试穿著银茶送来的那些华丽衣裳。
她將那套红宝石头面戴在头上,看著镜子里那个满身珠翠、贵气逼人的女人。
唐珠珠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唐圆圆!你看到了吗!”
唐珠珠对著镜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
“明天,我唐珠珠就要站在京城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仰望我!”
“我要让你后悔跟我断亲!”
突然。
“二姐!你是不是疯了!”
礼王府偏院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唐润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这个平日里呆头呆脑、只会埋头读书的少年,此刻一张脸涨得通红。
唐润原本还在学堂里温书,却被同窗满怀恶意的议论声给惊到了。
全京城都在传,礼王府那个因为下药被贬为通房的唐珠珠,要跟匈奴公主银茶义结金兰!
唐润得到消息后,连书箱都没顾得上拿,一路狂奔到了礼王府。
此刻,唐珠珠正坐在偏院的铜镜前,指挥著小丫鬟往自己头上比划著名几支珠翠髮簪。
听到动静,唐珠珠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转过身来。
“阿润?你怎么来了?”
唐珠珠看著自己这个满头大汗的弟弟,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怎么连个通报都没有就硬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唐润大步跨上前,一把夺过小丫鬟手里的髮簪,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还有心思梳妆打扮!”
唐润指著地上的碎玉,眼眶发红,声音都在颤抖。
“外面的人都传疯了!”
“说你要去给那个匈奴公主银茶当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