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柒柒心头一暖,明白他的用意。
她笑著点头:“好!”
沈淮川这才弯腰,准备把收拾好的饼乾盒塞回床底。
就在他拿起盒子时,周柒柒眼尖地瞥见盒子最底层,露出一角叠得方方正正、顏色还挺鲜亮的手帕布料。
显然不是那些旧物,里面似乎还包著什么东西。
“哎?那是什么?”
周柒柒好奇地探身,伸手想去拿,“手帕里包的啥?”
沈淮川的动作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把盒子往下一摁,挡住了她的手,语气有点不自然:
“没什么,就……一点旧东西,不值当看的。”
他眼神闪烁,避开了周柒柒探究的目光。
周柒柒更觉得奇怪了,正要追问,沈淮川却突然倾身过来。
带著刚沐浴后清爽气息的吻,带著点不容分说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疑问。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热烈,带著灼人的温度,瞬间搅乱了周柒柒的思绪。
“唔……”
她含糊地抗议了一声,却被沈淮川更深地吻住。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向自己,另一只手顺势將那个饼乾盒不著痕跡地往床底深处推了推。
周柒柒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脑子里那点关於手帕的好奇,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衝击得七零八落。
他一边加深著这个吻,一边带著她,一步步向后,倒向身后柔软的床铺。
檯灯的光晕被晃动的人影切割成模糊的光斑,在墙壁上跳跃。
那方“神秘”的手帕包裹,被彻底遗忘在床底的阴影里。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枕畔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喃。
相册静静躺在床头,新相框里一家人的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寧。
窗外的月光悄悄探进来,温柔地覆盖住了这化不开的浓情。
周柒柒虽然晚上被糊弄过去了,但是心里一直惦记著这事儿呢。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
轻手轻脚,跟做贼似的趴到床底下去摸索。
指尖刚接触到冰凉的铁皮盒盖,就发现盒子的位置明显不一样了。
掀开一开,最底层空空如也,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连同里面包著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了。
“这傢伙。。。”
周柒柒又好气又好笑,对著空盒子嘀咕。
“说好的有什么事都告诉对方呢?藏得倒快!”
她琢磨著等沈淮川回来,非得好好“审问”她一番。
可没承想,沈淮川临时有任务外出了,至少四五天都回不来。
军人这职业就是这样,说走就走,身为军属,她也有点习惯了。
只是原先约好的周日去照相的事儿,自然也泡了汤。
不过沈淮川不在,这日子还是照样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