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骚动起来,纷纷抻著脖子往村口土路上望。
沈淮川往前半步,宽阔的肩膀稳稳挡在周柒柒身前,目光扫过地上瞬间瘫软如泥的李桂香和许老蔫:
“天没亮,柒柒就让我去报了案。”
他下頜线绷紧,语气坚决,“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进去跟你们儿子团聚吧!”
刺耳的警笛声在院门口戛然而止。
车门“咔噠”打开,几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大步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子。
李桂香两眼一翻,喉咙里嗬嗬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老蔫彻底瘫了,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裤襠底下洇开一片湿热的骚气。
“李桂香?许老蔫?”
为首的公安声音严肃,“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公安上前,像拎小鸡崽似的,把烂泥一样的两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李桂香还想挣扎嚎叫,被一声严厉的呵斥堵了回去。
周柒柒看了一眼周淑华,扬了扬手里的书信,別过脸说道。
“我们也跟著过去一趟,这些证据,还有玉佩,瓦罐之类的东西,都得让公安过一眼。”
周淑华愣了一下,隨即赶紧点头道。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沈淮川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赶紧去开车,一行人也跟著去了县城公安局。
李桂香和许老蔫这回是真的怕了,尤其是许老蔫,胆小怕事,这性格,简直和许树一模一样。
到了公安局,铁窗里关了不到十分钟,就喊著嚷著把事情全都交代了。
事情的真相和周淑华之前说的差不多。
当年,周水生和齐琳夫妻俩根本就没把柒柒交给他们老许家抚养,而是准备交给村长和大队。
但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被李桂香给盯上了,两人假装传信,实际上一直没去,而是眼睁睁盯著两口子没了之后,划破死人的手掌,按下了血手印。
等到把钱和值钱的东西都转移的差不多了,才去把村长叫过来。
说是两口子把柒柒託付给她们了。
两口子勤劳能干,留下的钱財让这黑心肝的两口子起了新房,本来应该好好对待周柒柒这颗摇钱树的。
可两口子好吃懒做,也习惯了不劳而获,钱很快就完了。
没了钱,还要养活周柒柒这个“赔钱货”,两个人怎么受得了。
索性直接把周柒柒当成了丫鬟和发泄口,一直虐待了十几年。
这些事情,村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又有书信和玉佩作证。
公安仅仅用了四天,就结案了。
本来是只需要三天的,不过第一天的时候,许老蔫把一切都推给了李桂香,说这一切都是里桂香处的主意,他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这模样,也和许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