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他肩头,声音柔却坚定:
“我就喜欢自己一步步挣来的踏实感。你看,要不是经过这一遭,哪来的『水墨光华』系列?我觉得值。”
“我明白,”
沈淮川抚著她的头髮,
“我也没想著仗势欺人,当时要是真闹到退定金那一步,我也会想办法凑钱帮你补上窟窿,绝不会用身份压人。”
他看著她,眼神认真,
“柒柒,你记住,不管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给你兜著。”
周柒柒望著他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知道他每一个字都是出自真心,绝不是空口许诺。
鼻尖微微一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凑上去,在他唇边轻声呢喃:
“老公。。。你真好。”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声娇娇糯糯的“老公”,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沈淮川心尖最痒的地方。
他呼吸一重,立刻反客为主,將她紧紧扣回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夜色渐浓,窗外的月牙儿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就在两人气息交织,唇瓣相贴,周遭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炙热的当口。
沈淮川忽然稍稍退开些许,滚烫的唇瓣磨蹭著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周柒柒只觉得“轰”的一下,全身的血仿佛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通红。
她羞得不行,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结实汗湿的肩窝里,声音又细又糯,
“不行。。。那不是胡闹嘛?多羞人啊?”
沈淮川却不依不饶,齿尖轻轻啮咬著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她颈侧,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媳妇儿,求你了。。。就一次,嗯?好不好?”
周柒柒被他磨得身子发软,心里那点坚持摇摇欲坠,又想起这人前科累累,嘴上嗔怪道:
“你。。。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哪回算数了?骗人。。。”
沈淮川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格外亮,竟真的努力摆出一副真诚又近乎无辜的表情看著她,指天发誓:
“这次是真的,我保证,骗你是小狗。”
周柒柒看著他这难得的孩子气模样,心尖一软,鬼使神差地,那点残存的理智终究败下阵来。
她有些认命又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慢吞吞地爬下床,走到衣柜前,窸窸窣窣地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磨磨蹭蹭地套上了那件之前拍全家福时穿过的猫咪玩偶服。
细软的布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低头,手指微颤地拉著拉链,总觉得比上次在照相馆里穿时要羞人多了。
毛茸茸的连体衣服將她包裹起来,头顶两只尖耳朵俏皮地立著,身后一根长长的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晃荡。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她穿著玩偶服愈发显得娇小又带著几分狡黠可爱的轮廓,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得晃眼,真像只落入了陷阱而不自知的无辜猫儿。
沈淮川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她戴著猫咪头套的脸颊,指尖捧起她緋红的脸颊,拇指眷恋地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一个带著无尽恋爱和明显渴望的吻,温柔又坚定地落了下去。
……
朦朧的月光將窗帘的纹路投映在墙上,而那墙面之上,隱约可见一道娇小玲瓏、带著猫耳和尾巴的影子,被一道更为高大挺拔的身影紧密地笼罩。
那猫尾巴的影子起初还不安地、轻轻地晃动著,渐渐地,便如同失了力气般,软软地垂落,又被另一道影子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环住。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彼此压抑又难耐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旖旎而灼热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