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趴在地上默不作声的东山小红,言良的眼神中没有带上一丝色慾,反而是彻彻底底地冷了下来。
如果说,白天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只是让他感到疲惫。那么此时此刻,看著东山小红这没有底线的討好,他是真的感到不爽了。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因为在言良看来,前者是可以允许发生的,毕竟现实生活不可能事事如意,总会出现些不合理的小麻烦。
但后者是可以避免的……
他之所以感到不爽,並不是因为东山小红犯了错,也不是因为她不听话。
而是因为她的態度。
这种她动不动就下跪、摇尾乞怜的態度,真的让言良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適。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处理掉东山小红,是抱著把她留在身边,说不定有一天能派上用场的想法才做出的决定。
毕竟在言良的记忆中,就算是东山小红也有过高光时刻,能在危局之中突然爆发救下了电次的命。
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的表现与他的期望简直大相逕庭。
永远在下跪,永远听不懂人话,遇事只会自顾自地脑补,然后躲在他背后哭。一两次也就罢了,若是一直这副德行,遇事只会躲到他背后当花瓶……
那他留著东山小红还有什么用?
“……起来。”
言良的声音很小,但正是因为声音小,话语中蕴含的严肃之意才更加令人无法忽视。
“哎?可是队长,沙发……”
言良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让你站起来!”
“是、是!”
被言良身上所散发的气场所震慑,小红手脚並用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她缩著单薄的肩膀,战战兢兢地站在了言良面前。
看著她这副模样,言良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开口道:
“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为了让你对我做这些没有意义的蠢事。”
“但在此之前,东山小红,我倒是想问问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向我求饶?”
“一点小事就哭,你真觉得摆出这副可怜样,別人就会放过你吗?”
面对言良的质问,小红低著头咬著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本以为言良只是在对她发泄今天的不满,但对方此刻说的话却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
在言良再三追问下,东山小红终於承受不住,下意识地吐露了她的心声:
“队长……当然可以这么说……”
“什么?”言良眉头微皱。
小红嚇得身子一颤,可话一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了。
她接著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因为……因为队长很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