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秋,你在我面前还装上老资歷了?”
“那我先请问你了,你在公安这里混了这么久,又做出了什么成绩呢?”
“我活下来了。”
早川秋沉声回答道:“这就是成绩。”
“说得好,活下来了就是成绩……”
“但,这是弱者的思维。”
言良顺著他的话往下说道:“我考虑的从来都不是活不活得下去的问题,而是站在我面前的恶魔,能坚持多久的问题。”
“听好了,早川秋,我与你们是不同的。”言良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你们口中所谓的履歷,在我看来,无非就是懂得一些生存手段罢了。”
“为了弥补与恶魔之间那道名为绝对力量的鸿沟,你们不得不绞尽脑汁去钻研这些东西。”
“在我看来,这是十分可笑的。”
“你……”早川秋眼神一凛,下意识想要反驳。
言良却直接打断了他,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早川秋。
“我没有必要去考虑你们需要考虑的东西。”
“就好像开著超载的重型卡车一样。我不会因为轮胎稍微顛簸了一下,就特意踩下剎车去確认刚才碾过去的究竟是减速带还是恶魔。”
早川秋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去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理由。
毕竟在大多数情况下,力量的的確確是能解决问题的。更何况,言良所掌握的力量並不能以常理度之。
摊开一只手,言良继续陈述道:
“你们引以为傲的资歷,是建立在弱者如何挑战强者的逻辑上的。而对我来说,那些恶魔——”
“它们才是挑战者。”
隨著言良的这番话,办公室里的气氛陷入沉默。
“啪、啪。”
直到轻柔的掌声传来,才打破了僵局。
“好了,大家。”
玛奇玛从窗边走近,脸上依旧掛著温婉的笑容。
“我想,言良君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早川君,你也能理解我的苦心了吧?”
“苦心?”早川秋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还没干涸的血跡,又看了看满脸淡漠的言良,怎么也无法把这两个字和对方联繫起来。
“是的哦。”
玛奇玛走到早川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轻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