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两人化作两道残影。
“队长——!!!”
电次一个滑铲就衝到了言良面前,一把抱住了言良的另一条大腿,眼泪说飆就飆,扯著嗓子开始卖惨道:
“求求您也大发慈悲收留我吧!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睡过,每天只能吃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食物啊!我也可以当您的男僕的!”
“呜呜呜!还有我!高贵的……不对,可怜的帕瓦也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帕瓦同样扑了过来,不过由於两条腿都已被抱满,她只能装模作样地抱住了电次的腰,学著他的样子喊道:
“只要每天给我肉吃,本大爷也可以帮你洗碗的!求求你不要把我赶去凤梨头那里啊!”
看著刚才还在疯狂嘲笑自己,现在却像两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嚎叫的两人,东山小红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两个傢伙,变脸也太快了吧?!
面对两人这毫无节操的哭喊求饶,言良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隨后从裤兜里抽出了右手。
大拇指与中指,轻轻搭在了一起。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这个手势仿佛有著奇异魔力,就像是巴浦洛夫的狗一样——
“噫!!!”
原本还黏在他身上的电次和帕瓦,立刻就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缩回了电梯里。
电次那副可怜巴巴的嘴脸突然就变了,他躲在早川秋背后,指著言良喊道:
“你这冷血的西装混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我就不行?!”
“当女僕这种事情,换上衣服我也是可以的啊混蛋!”
“就是!吝嗇鬼!活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孤独终老!”帕瓦也探出半个脑袋附和道。
言良自然是懒得跟他们解释这么多的,之所以留著东山小红是因为她听自己的话,非要说的话还能给自己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而这两个傢伙留下,目前除了给自己添麻烦,根本就派不上其他用场。
“砰!”
一声闷响。
忍无可忍的早川秋直接一记爆栗狠狠地敲在了电次的脑袋上,疼得电次抱头蹲下了。
“都给我闭嘴!嫌丟人丟得还不够吗?!”
早川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黑著脸,用一种疲惫的眼神看了一眼言良,隨后果断按下了关门键。
隨著金属电梯门缓缓合拢,將那两个傢伙的抱怨声隔绝,房间內终於迎来了久违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