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萤光顺著拘魂索的铁链,一点点蔓延。
白芷咬破舌尖,逼出一滴心头血。
“啪嗒。”
铁链上的雷光闪烁了两下,被这滴心头血腐蚀出了一个硬幣大小的缺口。
白芷身子一软,从半空中稳稳落地。
她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抬头看向正房。
“小道士,你死定了。”
白芷赤著脚,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推开正房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屋里没开灯。
张道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均匀。
白芷一步步走到床边。
她身上的轻纱白裙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房间里瀰漫起一股奇异的异香。
白芷弯下腰,脸凑到张道然的上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小道士,醒醒。”
白芷声音软得像水,带著某种直击灵魂的魔力。
张道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他看到白芷那双泛著粉光的狐狸眼时,眼神立刻散了焦。
白芷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得意地冷笑。
“哼,什么紫袍天师,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
在奴家这苦修千年的九尾狐媚术面前,就算是道心似铁,也得化作绕指柔!
今晚不仅要解开这破链子,还要吸乾你的阳气,一雪前耻!”
天师又怎样?
毫无防备中了最高阶的狐媚之术,还不是任她摆布。
“奴家一个人在外面好冷,想进来陪陪你。”
白芷伸出手指,在张道然的胸口画著圈。
她贴了过去,呼吸打在张道然的耳根上。
“现在,告诉奴家,拘魂索的解咒法诀是什么?”
白芷的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张道然张了张嘴,眼神呆滯:
“解咒法诀是……”
白芷眼中闪过狂喜,耳朵都竖了起来。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