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人家都没有见过面,你就別乱说了,我求求你,你行行好,放过期才吧。
要是你再闹出笑话,期才还怎么待在部队!”何玉妹的语气里满是哀求。
遇到这么个婆婆,她也是没了办法。
她管不住婆婆的嘴,而她男人不想管,出了什么事,只会说她没有照顾好婆婆。
这当人家儿媳妇的,怎就这么难呢?
你看看別人家儿媳妇,再看看她自己……一样是女人,一样是嫁人,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吗?”安月牙敷衍道。
跟儿媳妇说这些干嘛,这种小年轻人,就是什么事都不会想。这件事,还得是她出马才行。
高政委不是有一个女儿吗?
你想想,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你希望父亲再娶一个妻子,再生个弟弟妹妹,跟你抢家產吗?
“高政委有心上人,而於小茶也一直守著自己的亡夫,他们两个一点关係都没有!”何玉妹再强调。
人家高丽雅刚到部队第一天就明说了,別给她爸说什么媒,她爸有心上人。
她奶奶以死相逼,她爸都没有另娶,一直在等著自己的心上人来著。
人家说得那么坚定,而高政委確实单身很久,大家都相信了她的话。
“现在肯定没关係。”安月牙点头。
现在没有,你要是什么都不做,將来有没有这个就不好说了。
反正在她看来,那於小茶一副不安分的样子,是个男人,她都要巴上去。
“他们现在没有关係,以后更不会有关係,等於念茶生產后,於小茶就会回老家,妈,就算你不喜欢她,那也得忍一下。
那个泼妇,我是真的惹不起。”何玉妹还是不放心。
“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还不知道吗,我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对外说的。
我又不是那种长舌妇,知道收敛。”安月牙保证道。
她是保证得好好的了,可是何玉妹还是在担心。
“妈,你要知道,他们本来是没有什么的,可你要是乱传,坏了於小茶的名声,也许人家为了自己的声誉,乾脆就娶了於小茶也说不定。
你仔细想想,一样是要娶媳妇,於小茶又是长成那样,高政委怕是不会拒绝。”
“於小茶都多大年纪了,她还能生吗?不能生的话,谁娶她一个寡妇。”安月牙不服。
坏了名声就会娶別人,想得美呢。
她为了李大树,坏了自己的名声,也没见她上了李大树的户口本。
她来隨军,打的是照顾李期才的愰子,跟那些打了隨军报告过来的军嫂不一样。
她在这里没有粮食关係,吃喝全都靠钱买。
“人家有心上人,娶一个妻子回来,未必是为了生育子嗣,高政委年纪也不小了,也许人家就是想娶个保姆回家呢?
於小茶嘴巴是毒,可家里里里外外她都会打理。他们男人嘛,喜欢什么的都不重要,就是想要一个能打理他家庭的女人。
那於小茶还跟高政委的女儿有来往,也许人家巴不得她来当这个继母呢。”
就像她男人,娶她回来就是当保姆的。
想到这个,何玉妹自然是怨气十足。
“我知道怎么做,用不著你这种没有经歷的年轻人跟我说。”安月牙不高兴了。
一个当人家儿媳妇的,还想跟她说教?她儿子同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