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一口人以后,於小茶外出的时候就放心得多了,她说外出找工作,肯定没说假。
哪怕没有什么正式工,临时工也可以找一找。
她还年轻,总不可能现在就吃儿女的。
先不提於小茶外出能不能找得到工作,就说她不在家这事吧。
听到她这两天经常进城后,李家婆媳就找到了接触同多米的机会。
“你就是同乐年的大姑吧?”
安月牙找过来的时候,只有同多米一个人在地里忙活。
她肯定不认识来人,虽然於小茶带她在部队里转了一圈,可当时李家的人並不在。
“我是,你是?”认识她的人?
同多米想了又想,自己才刚来多久,应该没有什么熟人才对。
如果一个地方,来了什么新人,可能当天下午,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家来外人了,可来的那个人,却不会认识他们这个地方的人。
生面孔嘛,你就好记了。
“你是就好,我跟你说你来部就不对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话,那同营长要怎么被他媳妇欺负。”安月牙的意图很明显,她就是来挑事的。
乐年被媳妇欺负?
同多米就一头雾水了。
就乐年那大块头,怎么被他媳妇欺负,是不给吃还是不给喝,人家吃喝都在部队,还能少了他吃喝的?
“详细说说,他媳妇是怎么欺负她的?”
安月牙脑子转了又转,男人被自己欺负,还是怎么个欺负来著?
“他媳妇把自己的钱全都寄回老家,同营长连內裤都买不起。”
同多米的眼睛瞪大了。
这要是吃不上一块肉,她还可能理解,可內裤买不起的问题,你还能看到他內裤是什么样的?
“咳,你跟乐年是什么关係?”同多米又问。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这年纪,当乐年的妈都嫌老了,不会跟乐年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关係。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他內裤坏没坏的?
“我们什么关係都没有,就是住在同一个军区大院,看不惯於念茶的作为而已。
我跟你说,就因为这件事,同乐年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过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他內裤破了,你不会偷看人家洗澡了吧。”同多米在意的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