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嫻雅眼神一凝,出手如电,纤细的玉手带著极阴之体的冰冷寒气,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冯逸远的摺扇上。
冯逸远本就没有防备,被这突出其来的力道嚇得直接將摺扇扔了出去,人也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张嫻雅缓缓收回手,冷声说道:“一个银样鑞枪头,也敢在这狺狺狂吠?”
“真以为提前入门炼丹,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眾人眼睛瞬间瞪大。
这是疯了!
张嫻雅竟然当眾拍飞了冯师兄的摺扇,还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是银样鑞枪头?
我的老天爷,这新来的师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看台上的桑梓直接瞪大了眼睛,就连周济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这个新人这么刚吗?
甚至比她师父赵涟漪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冯逸远被当眾羞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可是周济的得意门生,一阶五品的炼丹天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你竟然敢骂我?!”
“我就问你最后一句,这赌约,你到底敢不敢接!!”
张嫻雅嗤笑一声,连正眼都不看冯逸远一眼,“为什么不敢接?”
“既然敢接就好。”冯逸远咬牙开口,眼神中满是狠毒。
“可你若是输了,你能付出什么代价?”张嫻雅忽然问道。
冯逸远一愣。
他从来没想做自己会输,当然也就没有想过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既然张嫻雅问了,自己不说怕是还要弱人一头呢。
“我是不会输的。”
冯逸远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不过既然对赌,那我自然也要放上赌注。”
“若是我输给了你,我冯逸远,就算是把这条命给你,又何妨?”
“命就免了,你的贱命不值钱。”
张嫻雅眼神漠然,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她直视著冯逸远那张阴沉的脸,毫不客气道:
“若你输了,我要你当著全宗弟子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我是废物,不仅如此,你还要交出你身上所有的修炼资源和灵石,敢吗?”
广场上眾人大呼今天真的没来错。
好戏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她疯了吧?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